“活的?”江若言順著韓老大的視線看過去,指了指底下那個封著的水箱,“開啟我瞅瞅。”
韓老大把樟木箱子重新鎖嚴實,拿起旁邊的短撬棍,走到水箱邊,把上面壓著的兩塊鉛磚搬開,掀開了沉重的鐵蓋子。
一股腥味混著海水發悶的鹹氣衝了出來,江若言探頭往裡看,水箱裡頭趴著一個灰褐色的大傢伙,體長差不多有一米多,圓滾滾的身子,尾巴像個新月形,兩隻小眼睛正警惕地看著上面,嘴裡呼哧呼哧地往外吐著水泡。
腦海裡“叮”的一聲脆響。
【SS級·野生儒艮(幼體)】
【狀態:存活。】
【系統提示:俗稱“美人魚”,極度瀕危海洋哺乳動物,己功能性絕跡,科研與生態價值不可估量。】
江若言看著那行字,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面上連眉毛都沒多挑一下。
“這不就是海牛嘛,長得跟個黑冬瓜似的。”她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鏽渣,“韓大爺,這東西吃得多拉得多,肉又柴,你撈它幹嘛?”
韓老大嘆了口氣,“我也知道這是個賠錢貨,但在南邊那道溝裡,它一掛網,船邊的海水就起旋渦,船老大都講究個彩頭,說這是龍王爺底下的鎮海獸,弄死了不吉利,我想著帶回來,找個公園或者收稀罕物的老闆,看看能不能弄點酒錢,但真不好找下家。”
“那剛好,我這人就喜歡收點稀奇古怪的東西。”江若言看了韓老大一眼,“大爺,不管多少,這東西我要了,你開個價。”
韓老大眼睛亮了一下,但他是個實誠人,想了想,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頭,“三十斤豬肉票,加上二十斤細糧,這東西佔我一個大水艙,一路上耗了我不少柴油。”
這價開得跟白送沒區別。
江若言從布兜裡掏出個巴掌大的記事本,拿鉛筆在上面刷刷記了兩筆,撕下一頁遞給韓老大,“大爺,我再給你加五瓶供銷社的散白,還有兩斤大白兔奶糖,算給船上的兄弟甜甜嘴。”
韓老大接紙的手停在半空。
“大爺,我跟你說交心的話。”江若言迎著他的目光,語氣誠懇,“以後跑外海,不管是這種稀奇的活物,還是南邊深海特有的海草、礁石上的老貨,只要是品相好的,你都幫我帶,我照單全收,以後你們船上的補給,細糧、肉票、跌打損傷的藥酒,還有布料,全包在我身上,絕不讓你吃虧。”
韓老大把那張紙仔仔細細疊了三折,塞進貼胸口的裡兜,用粗糙的手掌在上面重重拍了兩下。
“江同志,你敞亮,你放心,以後南沙那片海底下,只要是有眼氣的尖貨,我韓鐵軍全給你留著!”
兩人就這麼把長線定死了,江若言讓韓老大晚上等天黑,用板車把這大傢伙運到東邊一處廢棄的防波堤底下,她自己有辦法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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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多,天擦黑了。
廚房裡暖烘烘的,江若言站在煤方爐邊上,看著砂鍋裡咕嘟咕嘟翻滾的湯,那是她花積分在系統裡換的深山石斛,配著肋排和極品鮑魚,一鍋湯燉得清亮金黃,面上浮著一層薄油。
旁邊的鐵鍋里正炒著當歸苗羊肉片,刺啦一聲,羊肉的油脂被旺火逼出來,混著當歸苗那種特殊的清苦香氣,案板上還扣著一盤剛出鍋的海蠣煎,邊緣焦脆,裡頭的生蠔各個都有拳頭那麼大;配上一盤鮮香菇炒山藥片,素淡解膩。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路政然走進來。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湯都燉出油了。”
路政然走到水池邊拿肥皂洗手,他甩著手上的水珠走進堂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鮑魚燉得軟爛,羊肉片泛著油亮。
“今兒這日子不過了?”他拉開椅子坐下。
“不過了,給你補補。”江若言拿毛巾墊著把砂鍋端上桌,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這幾天又是抓走私又是研究水文圖的,你這鐵打的身子也得熬化了。”
。淨乾個了飯米碗一把,菜吃口大頭低,問多不也他,意笑是滿裡眼,言若江著看眼抬他,了坦舒都胃個整,去下喝湯骨的熱溫,口大一了喝碗起端,話說沒然政路
,背著他幫巾拿,後背他到繞,去進了走門開推,巾乾塊了拿言若江,澡洗室浴去然政路,飯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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