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靠種地封侯了》第7章 那天晚上,再沒有人說她的技術是“邪術”(2)

作者:愛吃鹽水雞腿·11天前

有些事說一百遍不如做一遍。

夜裡,稷忽然開口,語氣不是平時的嬉皮笑臉:“宿主,本系統掃描了方圓百里的地下水分佈。白家村地下六米處有一條暗河,水量足以灌溉全村的田地。但村民不知道。”

“你怎麼不早說?!”白幼禾問道。

“我的職責是幫你種地,不是幫全村啊!”稷回答說。

白幼禾沒接話。

她躺在鋪著舊衣裳的泥地上,看著屋頂那個剛修好的破洞——現在不漏了,但月光還能漏進來。

她想起張伯送的那捆柴,李大娘擋在她前面罵人的樣子,張石頭扛著竹子滿頭大汗卻說不累。

那些不是她的地,不是她的水,但那些人也不是無關的人。

第二天一早,她去找張伯,把暗河的事告訴了他。沒提系統,只說是挖蓄水層時發現的,說那水脈往北走應該能打到。

張伯看了她很久,那雙被皺紋包圍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感激,是比感激更沉的東西。他轉身去找了村長。

井打到第五米半,水噴出來了。

清冽的地下水湧上來,濺了打井的年輕人一臉。

有人喊“出水了”,聲音尖得破了音,西面八方的人都往這邊跑。那個說“老天不給飯吃”的大娘——就是李大娘——捧著水喝了一口,忽然就哭了。

眼淚混著井水從指縫往下淌,她也不擦,就蹲在井邊笑。張石頭拿瓢舀了第一瓢水,沒自己喝,擠過人群遞到白幼禾面前。

他渾身泥漿,臉上也濺了泥點,但那個笑是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擋都擋不住。

人群裡,有人找到了白幼禾。

李大娘把瓢往旁邊人手裡一塞,過來拉住她的手。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又糙又熱,攥得她指節生疼:“閨女,你不是災星。你是福星。”

白幼禾被拉著手,不太自在,但沒有抽開。她越過人群,看到張伯遠遠地朝她點了點頭。

他站在人群外,沒有擠過來,就隔著那些攢動的人頭和晃動的火把對她點了點頭。

那一下就夠了。

那天晚上,再沒有人說她的技術是“邪術”。

幾天後村口老槐樹底下不知誰用紅漆寫了個歪歪扭扭的“福”字,被雨淋了也不掉色。村裡孩子們從那以後管那棵樹叫“福星樹”。

白家村旱天打出水井的事傳遍了西里八鄉。

先是隔壁村的里正跑來打聽井深和水量,過了幾天連鎮上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在編段子,說白家村有個姑娘會聽水。

鎮長聽到訊息時正在喝茶,放下茶碗問了句誰找的水脈,手下人說是白家村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小丫頭。鎮長放下茶碗:“備馬。”

鎮長帶著隨從到了白家村。

村長誠惶誠恐地迎接,腰彎得比平時深了三寸,一邊引路一邊朝身後的張石頭拼命使眼色讓他趕緊去把白幼禾找來。

張石頭會意,撒腿就往種植園跑,跑出一身汗。白幼禾剛從地裡出來,手上還沾著泥,袖子捲到肘彎,鞋底全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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