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靠種地封侯了》第7章 那天晚上,再沒有人說她的技術是“邪術”(1)

作者:愛吃鹽水雞腿·7天前

白幼禾說了聲謝謝,張石頭抓抓後腦勺說不用謝,反正他爹說了,以後多幫白家妹子幹活。

七天後,五畝荒地全部翻整完畢。

灌溉竹管通水那天,山泉順著竹管一路叮叮咚咚流進地裡,像一條銀線把五畝地串了起來。第一批種子下了地,嫩芽三天後就冒了頭——整整齊齊,綠得發亮。

張伯路過時停下腳步。他看著那片曾經灰撲撲的荒地上泛起一層毛茸茸的新綠,站了很久。他說這地活過來了。白幼禾說它本來就沒死,只是沒人管。

張伯沒接話。他彎腰抓了一把土捏了捏,鬆軟的,溼潤的,捏在手裡能聞到泥土該有的腥氣。他把土撒回地裡,拍了拍手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新綠。

第二天一大早,張石頭又來了。

這回扛的不是竹子——是他爹年輕時候用的那口舊鐵犁,擦得鋥亮。他把犁往地頭一擱,說爹讓他來學,問白家妹子你還收不收徒弟。白幼禾說收,拿鋤頭來。

連續半個月沒下雨。

白家村的水渠見了底,稻田開始乾裂。

裂縫從田埂邊一首延伸到田中央,像大地咧開了乾渴的嘴。村民們愁雲慘霧,挑著水桶去三里地外的河裡挑水,起早貪黑也澆不了幾畝。

有人開始在村口擺香案求雨,香火燒了三天,天上一片雲都沒有。李大娘把自家供桌上的蘋果擦了又擦,換到香案上,求完了又拿回去——蘋果太貴,捨不得讓太陽曬爛。

白幼禾的五畝地卻依然溼潤。

她的秘密不在求雨,在地下。

翻地時那些鬆土蚯蚓在土壤深處打出了密集的通道,三米以下形成了一層天然蓄水層。旱天水往上滲,澇天水往下滲。竹管灌溉系統只是輔助——真正的蓄水池在土地自己身體裡。

村民開始注意到異常。

全村的地都在乾裂,就荒屋後面那片地綠油油的,菜葉子肥得能滴出水。

流言又起來了——有人說是風水,有人說她用了邪術,有人說她半夜在菜地裡拜土地公公。幾個婦人在地頭遠遠地指著她嘀嘀咕咕,她往前走一步,她們就往後退兩步。恐懼比嫉妒跑得更快。

張伯沒有參與議論。

他扛著鋤頭來到白幼禾地頭,蹲下來挖了一剷土。鏟子插進土裡很順暢,不費力,拔出來時帶出溼潤的土腥氣。

土是溼的,深褐色,捏在手裡能團成團,鬆開手又散開——這是好土的標誌,旱天不該出現在荒地裡的。

他把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站起來,把鋤頭往地上一杵。

“丫頭,我種了西十年地,沒見過旱天土還這麼溼的。你能不能教教石頭?”

白幼禾答應了。

她帶著張石頭在地裡走了一圈,把蓄水層的原理、竹管鋪設的坡度、蚯蚓翻土的深度一樣一樣講給他聽。

張石頭拿根樹枝在地上畫圖記,畫錯了用腳蹭掉重畫,畫到第三遍終於點頭說懂了。

他跑回家拿了兩把鋤頭,一把給自己,一把塞給白幼禾,說先把竹管加長十丈,明兒再挖新的蓄水坑。

村口的香案撤了。

求雨求了三天,一滴雨沒下。李大娘把供桌上的蘋果收回去,擦了擦給孫子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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