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背井離鄉來到陽縣發展。
所以據我所聽到的訊息是,趙文得罪了場面上的權貴,被迫遠走他鄉。
而慶偉口中的版本卻是馬虎和劉雲鵬搭上了線,和劉雲飛聯手一起為趙文做局,讓他離開陽城市。
而劉雲鵬之所以會放棄趙文,選擇馬虎也是因為趙文發展的太快,可能對市區的劉雲飛造成威脅。
劉雲鵬護弟心切,所以放棄了自己的盟友。
這個說法雖然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細細想來,有許多的漏洞。
劉雲飛他們是混子,不是超人。短短半年時間,任憑他們的勢力如何發展,也不可能在短期內讓混跡郊區的趙文對劉雲飛產生威脅。
而且與趙文這個剛剛初出茅廬的小混子相比,早就成為江湖老油子的馬虎,對劉雲飛的威脅明顯更大。
可像我和慶偉這樣的底層小混子又怎麼可能有機會接觸到事情的真相呢?
其中的恩怨糾葛也只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除了當事人,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和慶偉一頓扯淡,我們也解開了潛藏著的心結。
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我們沒有鬧翻的那麼早。
等我回到房間的時候,老池已經一臉疲倦的躺在了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笑著把他往一旁推了推,隨後也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二旦就敲開了我們的房門。
看著一臉焦急的二旦,我和老池都是一臉懵逼。
二旦開口說道:“文哥來找你們,在路上被幾個小混混堵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聯想到趙文說要為我引薦陳老闆的事情。
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晚秋季節,在屋裡,如果不蓋被子的話會很冷。
可我根本就顧不上冷,穿著秋衣和秋褲就直接從床底下抽出一把砍刀來,“人呢?”
二旦被我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弄得愣在了原地。
一把推開他,快步出門,敲起了慶偉的房間,“出事了,抄傢伙!”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慶偉也穿戴了個大概,拎著一把砍刀就開門走了出來。
我、慶偉、老池三個人身上只穿了秋衣和秋褲,一人拎著一把砍刀,站在二旦面前。
“人呢!?”我再次出聲問道。
我知道圍堵趙文的極有可能就是昨天在酒樓鬧事的那一夥人。
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時間就真的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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