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峰彪悍的舉動把其他的幾個劫匪嚇得呆立當場。
他們本來以為這個場子是個軟柿子,可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這麼不要命的硬茬。
那一戰虎峰捱了六刀,幹翻了六個人,一戰成名。
事後,他住了兩個禮拜院便再次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當中。
他的名氣甚至隱隱蓋過了他的老大胡飛。
也正是在他拋頭顱灑熱血的搏命下,胡飛成功包攬了我們郊區三成的賭場。
剩下的五成是老黑佔大頭,馬虎佔小頭。
還有兩成是其他開賭場的江湖大哥。
這並不是因為老黑和馬虎膽小,他們只是覺得和虎峰這樣的瘋子槓上沒有必要。
“那個胡飛要不是命好,他哪裡算個大哥呀?83年之前,有個姓姜的倒黴鬼挺著他,83年之後,又出了這個虎峰。人和人這命呀,還就是不一樣。”
小巴彷彿是在替我不滿的抱怨著一樣。
我看著小巴,眼神極為不善。
小巴從一開始的侃侃而談到後來面露恐慌,這時我才單單開口說道:“說的那個倒黴鬼是我哥,我親哥。”
我看到小巴額頭上的汗立刻就下來了。
“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知道啊。”小巴慌忙的為自己辯解著。
老池和小樹兩個人也停下了自己手裡的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就這樣盯著小巴,直到他都快哭了出來。
老池一咬牙,硬著頭皮上前對我說道:“哥,我弟弟不懂事,你…”
我一擺手打斷了老池的話頭,“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老池,咱們倆是自己人,小巴是你的弟弟,我也不打算跟他計較,我這個當哥的替你叫他一個道理,那就是:嘴,人一輩子的風水。”
說完我便繼續低頭看小說。
或許是因為出身貧苦,所以我的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強,這種強的直接表現就是我不允許下面的人隨便冒犯我的權威,哪怕是員工也不行,哪怕是無意的也不行。
老池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隨後讓他去繼續幹活。
店內的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在低頭幹著手下的活。
而我也繼續低頭看著小說。
“啟曜,我來捧你的場嘍。”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抬頭一看,軍身後幾個年齡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軍一臉笑呵呵的,絲毫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他拿著五塊錢就拍到了我的櫃檯上,“我媽就給我這些錢,你看著整。”
我呵呵一笑,把錢又給軍推了回去,“你們隨便玩,想玩到幾點玩到幾點,算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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