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球廳照常開門營業,只不過一早上好像都沒什麼人。
我在櫃檯裡打著瞌睡,老池、小巴、小樹三個人則是在門外抽著煙消磨時間。
突然老池他們先後走回了檯球廳,一連串的腳步聲把我的睏意驅散的一乾二淨,我一臉懵逼的抬起頭,發現老池他們都是一臉的嚴肅。
小巴臉上甚至都帶有恐懼,而小樹則是站在最裡面雜物間的門口,雜物間裡除了堆砌的雜物和備用球杆備用檯球外還放著兩把槍,一把土槍一把五連發。
看著小樹一副隨時準備進去拿槍的樣子,我的神經也開始警惕起來。
難道是昨天那夥人尋仇來了?但我又隱隱覺得不對,幾個小混混怎麼可能讓小樹和老池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就在我還沒有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三個男人踏步走進了我的檯球廳。
我的眼睛一瞬間聚焦在了領頭的那個人身上,這個人五大三粗一臉的橫肉,最為引人注目的是明明只是初春,這個人竟然光著膀子,露出一副滿是肌肉的軀體。
“有…沒有老闆?”
這個人說話還有點結巴。
“我就是。”我站起身子,“是來打球的吧,看看開哪張臺子?”
那個人隨便看了看,隨後又順手指了一張。
“打多長時間的,半個鐘頭、一個鐘頭還是兩個鐘頭?”我開口問道。
聽著我的疑問男人想了想,“先…先開一個鐘頭。”
“行,一個鐘頭兩塊。”我直接說出了價格。
那個人呵呵一笑,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扔在櫃檯上,“不用找了,常…來。”
我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只能讓小樹好好照看。
這夥人拿球用的力量特別大,只聽咚!堂!碰!一連串的聲響。
差不多過了七八分鐘,只聽“咚!”的一聲響。
我整個人被嚇得直接站了起來,才發現發出聲音的是剛才那夥人玩的桌子。
我走過去一看,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剛剛和我說話的那個人站在原地手裡拿著球杆,而球檯上那顆白球已經裂成了兩半。
我指著檯球向他問道:“這是你打的?”
男人點了點頭,“是。”
“我艹,牛逼呀哥們,這石頭的你也能捅裂?”我還是有點不可置信。
那個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般唄,其實…我還劈開過石頭。”
我連連說他牛逼,隨後又讓小樹拿一個新的出來,畢竟一個白球也就四五塊錢,人家給了十塊,我沒必要再跟人家要這個錢。
差不多打了快一個鐘頭,那幾個人也放下了手裡的杆子,跟我打了聲招呼就要走。
“等一下。”我從櫃檯裡拿出兩塊錢,“算上時間和剛才那個檯球一共八塊,找你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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