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峰一愣,沒想到我認識他。
“直接說吧,你想幹什麼?”我懶得和他打哈哈,所以選擇直入主題。
虎峰看著我,“認識我,那就好辦了。我大哥說…說了,明天給…給你們送一…一千塊錢,這個髮廊歸我大哥,要不然…嘿嘿。”
我看著虎峰,合著是來搶場子來的。
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中,我市經濟騰飛,被人稱為小滬上。
人均收入大幅度提高的同時,我們這些撈偏門的也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胡飛可以快速崛起靠的就是賭場,可賭場不是個穩定的營生,向來都是重點打擊的物件,而且經營賭場需要巨大的資金流,胡飛以賭養賭和飲鴆止渴的效果差不多,所以他不得不考慮一些其他的生意。
可郊區就這麼大,蛋糕也已經讓瓜分的差不多了,市裡倒是有廣闊天地,可胡飛敢去嗎?
就在胡飛焦頭爛額的同時,我和慶偉回到了郊區,直接幫胡飛打開了新的思路。
因為剛趕上市場藍海,而且我們的洗頭小妹質量高、服務好、價格實惠,半個郊區的男人差不多都來過我們這裡,而且這幾個禮拜髮廊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這也就告訴了胡飛一個極為樸素的道理,那就是掙錢未必非要找那些運輸、統購的大生意,像髮廊這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生意也能掙錢。
我知道髮廊的生意肯定有人找麻煩,可沒想到第一個上門的竟然是胡飛。
虎峰的意思是,胡飛可以給我們一千塊錢讓我們把髮廊和髮廊裡的洗頭小妹全部轉讓給他。
一千塊錢?我們光對髮廊的前期投入就有將近五千塊,八十年代末萬元戶雖然不那麼罕見但也算不上常見,胡飛那片厚嘴唇一張一合就要低價拿下,就算我能同意那些洗頭小妹也不能同意。
我看著虎峰,“告訴胡飛,沒那個可能。”
現在是中午,日光打在虎峰的臉上,讓他的笑容顯得不那麼陰森。
“我大哥的話說完了,下面就是我的話了。”虎峰聳了聳肩膀,“兩天時間,髮廊和洗頭妹我們都要,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我的手指衝著虎峰點了點,“你不行。”
虎峰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一步踏出,舉著拳頭就要打我。
我向後一個撤步,完美和老池差出一個身位。
老池一腳後撤向著地面借力,整個人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和虎峰撞在了一起。
老池練得是八極拳,其中有一招是鐵山靠。
老池直接向著虎峰大開的中門撞去,緊接著我就看到虎峰那鐵塔一般身形竟然直接倒飛了出去。
“我艹!”我和小樹異口同聲的說道。
虎峰身體素質是真好,一般人捱了這一下應該就躺地下了,可虎峰一個鯉魚打挺立刻就站起來了。
隨後虎峰向著老池就打出了一拳。
老池不躲不閃,硬接下這一拳,隨後一把擒住虎峰的手腕,一個過肩摔。
虎峰在地上翻滾兩圈,身上被石子劃出了不少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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