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保證我所做出的每一個舉動都必須打在胡飛的七寸上。
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自己有贏得可能。
慶偉看著我,“胡飛派人搞咱們的洗頭小妹是為了攪亂咱們的軍心,既然這樣的話,咱們能不能直覺斷掉他胡飛的財路?”
我眉頭一皺,順著慶偉的視線看向大柱和二柱。
“你的意思是?”我狐疑的開口問道。
慶偉露出了一副你懂得的笑容,“你覺得一個賭場讓搶一下,那些賭客是會找搶劫的還是找賭場的老闆呢?”
我點了點頭,和慶偉並肩走到大柱和二柱的面前。
“你們是真缺錢?”
大柱和二柱點了點頭,“相當缺了。”
慶偉扔給兩人兩支香菸,“我這邊有個賺錢的路子,成了以後我們六你們四,幹不幹?”
那兩個人愣了一下,齊聲說道:“販毒是害人的營生,我們不幹。”
我一拍腦門,鬧了半天這倆還是個愣貨。
慶偉耐心的跟他們解釋,不是要他們去販毒,只是去搶劫一個賭場而已,我們這邊也會出兩個人和傢伙,到手的錢四六分就可以,此外我們還會安排他們出去跑路一段時間。
等他們跑路回來可以直接拜在慶偉門下。
大柱和二柱早就窮怕了,在聽到只是搶劫賭場而不去販毒傷天害理後,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我和慶偉商量了一下,決定讓小樹和段剛一塊去。
我從倉庫裡拿出兩把土槍交給小樹和段剛,交代他們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開槍。一旦開槍了,就必須見血。
很多人對賭場都有所誤解,認為實力的大小和賭場的多少有關。
其實但凡對賭場有過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評判一家賭場實力是否雄厚要從這個賭場的開設專案、流動資金、賭博賠率以及賭客資質來評估的。
胡飛之所以能包攬了郊區四成的賭場份額,除了馬虎和老黑資金鍊緊迫外,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胡飛的場子靠得住,沒人敢去搶。
理由很簡單,胡飛手裡有兩張王牌,一個是超雄綜合症的虎峰,另一個則是從東北跑路而來的二眯愣。
胡飛有三處賭場,上街一處、二礦一處、五渡一處。
上街和二礦都在郊區和礦區接壤的地方,魚龍混雜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
我和慶偉把目標放在與市區接壤的五渡賭場上,不光因為這裡是由胡飛直接坐鎮,更是因為來這裡賭博的都是市裡區裡的萬元戶,一晚上的流水都保底能上萬。
胡飛不是要砸我們的飯碗嗎?那我們也就只能先斷了他的活路了。
五渡是郊區和市區之間的一個城鄉結合部,這裡有三多,廠子多、老闆多、司機多。
可以說五渡就是郊區的富人區,胡飛可以把賭場開到這裡實力絕對可見一斑。
凌晨一點,整個五渡都在沉睡當中時胡飛的賭場依然是分外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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