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其實我挺意外的,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咱們就從檯球廳開到了遊戲廳和賭場,現在眼看著就要和水泥掛鉤。哥,講實話,我真的就像是做夢一樣。”老池看著前方,眼神中滿是對生活的熱情。
我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老池,等再過幾年,小巴和小樹混成了,你就把遊戲廳徹底交出來吧。”我無視了老池驚訝的眼神,“那個時候哥把水泥廠的生意捋捋交給你,這個是乾淨生意,到時候你和小美就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別再跟著我混了。”
老池明顯是被我說的愣了一下,整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哥,你怎麼突然說這些?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你要攆我!”
我搖了搖頭,“老池,不誇張的說,我能有現在的生意規模,你絕對功不可沒,而且你確實打算結婚了,結了婚自然要好好過日子。”
老池低著腦袋,說話的聲音裡透著哽咽,“哥,我不混了你怎麼辦?”
我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暖意,我和老池不是單純的利益捆綁,而是一種別樣的手足感情。
我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因為接下來我要全心全意的解決猴二的煩惱。
猴二的姘頭叫劉桂鳳,是我們郊區白牛鎮的人。
我以為這個女人在騙走三萬塊錢的貨後應該銷聲匿跡一段時間,可這個女人的行為卻出乎了我的意料,她竟然還敢在白牛鎮大搖大擺的出現。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從這個女人下手了。
在深思熟慮之後,我決定帶上小巴、沒牙猴、建國三個人。
這並不是我看不起女人,而是因為這種事確實不適合大張旗鼓。
我們四個人帶了三把砍刀和一把五連發,騎著兩輛摩托車就在夜色的掩護下開往了白牛鎮。
在看到五連發時最激動的就是沒牙猴和建國,這兩個人一個是初出茅廬的學生,另一個只是打過幾架的小混混,他們可都沒摸過槍。
就在兩個人躍躍欲試的時候,我卻把槍交給了一臉淡定的小巴。
小巴這種反應說好聽點是沉穩,說難聽點就是裝逼,他其實明知道這把槍必然會交到他的手裡。
在沒牙猴和建國羨慕的注視下,小巴一臉傲嬌的對我說道:“哥,槍在我手裡,你就放心吧。”
我懶得看他裝逼,轉身就坐上了摩托。
在夜色的籠罩下,兩輛摩托載著四個人進入了白牛鎮。
在鎮子裡七拐八繞,我們的摩托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我們剛從車上下去,遠處的屋子就亮起了燈光,一個女人從那個遠處的大門出來,只是往我們這邊掃了一眼,隨後走向了一旁的茅廁。
我示意小巴他們安靜,四個人就在黑暗當中一點一點的往前挪著。
我點了點沒牙猴和建國的肩膀,示意他們一會去廁所摁住那個女人。
隨後又拍了拍小巴,讓他一會和我一塊衝進去。
就在我們距離大門越來越近的時候,剛剛還關著的大門卻被人突然推開,緊接著一束手電光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一瞬間愣在了原地,直愣愣的和一個男人四目相對。
下一秒男人拿著手電筒的手一鬆,啪嗒一聲,手電筒掉在了地上。
同一時刻,兩道聲音從男人和我的口中喊了出來。
”。了來人派二猴,跑快,婦媳“
”!他住摁子老給,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