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處理完司機鬧事的事件後,慶偉終於開始和我聯絡,說要請我吃飯。
我以為慶偉是想要關心我,所以我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現在是多事之秋,我本就是一頭蝨子抓不完,可我還是百忙之中帶著老池去赴慶偉的飯局。
蒼蠅小館裡我、慶偉、老池三個人圍在一張桌子上。
慶偉的表情有些糾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看出了慶偉的糾結,於是開口問道:“慶偉,咱倆過命兄弟,有什麼事你直說就行。”
慶偉磨嘰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曜子,我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那一刻我的餘光看到老池的表情一變,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慶偉之所以請我吃飯並不是單純的關心我,他是有事相求。
我之前創造小姐分成制度在髮廊的時候還不是很明顯,可當我們把髮廊和賭場結合在了一起後這個作用立刻發揮了出來。
小姐們還是按單算錢,不過每月月底還可以得到半成的利潤。
也就是說這些小姐即使在生理期休息,到月底也依然可以掙到不少錢。
這種雙贏的局面是多少混混可望而不可得的。
不誇張的說,二礦是一碗現成飯,只要四火不作妖那就是躺著掙錢。
就這樣連傻子都能玩得開的局面硬生生的被四火的狗逼玩砸了。
四火是打心底的不服我,在他看來我只不過是運氣好,碰巧收拾了胡飛。
所以他一直在找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比我強。
自從他接管了場子之後就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沒錯,一個連小學都沒畢業的人竟然想著改革。
首先被他改掉的就是我的分成制度,在四火看來根本就不該給那些小姐半成,他能給那些小姐提供場地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不讓那些小姐給他交分成就不錯了,竟然還敢管他要分成。
被他這麼一改,那些小姐自然是怨聲載道,不過小美和琪琪看在我和慶偉的面子上還是勉強壓了下來。
而四火的第二步就對準了好心幫他的琪琪和小美。
媽媽桑的作用本就是為了防止小姐間翹客、跳槽、搶客的,根本就不用幹接客這種小事。
可在四火看來,這兩個嬌滴滴的美人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為場子創收。
可琪琪、小美和我們的關係從來都不是隸屬而是加盟。
我們只是她們的合作伙伴而已,就連我和慶偉都不敢對這兩個姑奶奶頤指氣使,初來乍到連情況都沒有摸清的四火就做出了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四火的這個決定一下子得罪了一群人,首先就是小美和琪琪,她們辛苦多年不是為了所謂的花魁,而是為了上岸。憑什麼四火的一句話她們就要重操舊業?
其次就是老池和小巴,小巴和四火的仇怨就不必說了。要知道小美可是老池的女人,四火讓小美重操舊業和讓老池當王八有什麼區別?這種恥辱老池和小巴根本就不可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