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便是我了,小美和琪琪是被我從陽縣動員回來的,直白點說她們是我罩的,四火這麼欺負她們把我的面子擺在了哪裡?
所以在四火的兩次昏招之後,琪琪和小美直接帶著小姐們停擺了,場子她們照常去可就是不接客,一來二去的場子裡的客人越來越少,大部分都去了其他場子或者老黑的場子。
無奈之下四火只能找到慶偉,希望慶偉可以出面解決一下這件事。
而慶偉對這件事同樣束手無策,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來找到了我。
如果今天來求情的不是慶偉的話我一定扭頭就走,可我沒辦法,慶偉是我的兄弟,我不能不賣他這個面子。
所以我答應,時間定在了明天,我和老池會去找琪琪和小美談談,而慶偉也要和四火協商,讓他做出讓步。
在回去的路上老池問我為什麼要賣慶偉這個面子,與其出手相助倒不如隔岸觀火看著事情鬧大。
老池的想法沒錯可我卻不能那麼做。這倒不是我這個人多麼高尚,而是我確實承受不了事情鬧大的後果。
我如果真的隔岸觀火了,那這件事落在馬虎的耳中我難免就會有暗中挑唆的嫌疑,所以我不但不能袖手旁觀,還得積極主動的熱心幫忙。
我還是太過於弱小,我不可能做到獨自面對老黑和那個神秘人,所以我不能失去馬虎的庇護。
在聽我說完這些之後老池再沒有多問什麼。
老池一直是個有肚量有腦子的人,在他的世界觀當中我、小美和他的父母處在同樣的位置,為了我他可以去忍受四火給予他的那份侮辱。
在我看來我的決定絕對稱得上是寬宏大量,因為你四火讓我丟掉了兩個場子,還在馬虎那兒丟了面子。可我現在要反過來勸我的人幫他掙錢,我這種行為無論在那個時代都可以算得上是混混界的一股清流了。
可就算我做到了這種地步也沒能緩和我和四火的矛盾,反而讓我們的矛盾愈演愈烈。
也正是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之下,我接觸到了兩個和我面對同樣困境的人,日後名震陽城的桃河會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建立了起來。
我和老池第二天下午才從水泥廠開車趕往二礦。
大概開了十幾分鍾我們也到了二礦的賭場。
一進門我們就看見了幾個燙疙蛋的工人,(有山西、內蒙的朋友可以給大家講一下什麼叫作燙疙蛋。)越過了這幾個工人,我們在賭場裡七拐八拐,終於找到了小美和琪琪的休息室。
我們正打算敲門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我推開門一看,發現此刻竟然有四個男人把小美和琪琪摁在了沙發上。
在確定我沒有花眼後,我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緊接著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桌上的菸灰缸,重重的砸在一個人的後腦。
反應過來的老池更是直接開了無雙,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踢了出去。
老池忙著安慰小美和琪琪,我則是一腳踩在一個人的胸口,“你們踏馬誰呀?這裡誰的場子不知道啊?”
那個被我踩著人竟然還敢看著我,絲毫不慫的反問道:“你踏馬誰呀?知道這裡是誰的場子嗎?”
就在我打算在打眼前這個人兩下的時候,門口處就傳來了慶偉和四火有說有笑的聲音。
緊接著四火的一聲暴喝就傳到了我的耳中,“我艹你媽的將軍,把你的臭腳從我弟身上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