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響馬是嚴打前的市區大哥,按道理像他那個體量除非是有人刻意庇護和頂雷,不然絕對是個挨槍子的命。
可郝響馬沒死,他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後來因在獄中表現良好獲得減刑。
在他出獄後他成為了一個三無大哥,無小弟、無財富、無地盤,後來還是受了昔日小弟的接濟開了一家錄影廳度日。
而接濟他的那個小弟就是徐興偉。
徐興偉繼承了郝響馬所有的產業,甚至在這個基礎上繼續開疆拓土,成為了繼劉雲飛之後的市區第二把交椅。
郝響馬在出來一段時間後打算重整旗鼓,昔日他手下的小弟早就蠢蠢欲動,其中最為出名的一個叫狼青,一個叫算盤。
可有人想要郝響馬出山就肯定有人不想要郝響馬出山。
而不想讓郝響馬出山的就是徐興偉。
至於徐興偉的動機是什麼?我不知道。
可事實是就在郝響馬決定出山當天,徐興偉的人砸了算盤的茶館、打了狼青和狼狗,而徐興偉本人則是直接去了他給郝響馬開的錄影廳,兩個人聊了什麼我不知道,可結果就是郝響馬變成了殘廢。
我突然對徐興偉和郝響馬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想要看看這兩人,看看他們誰更有資格成為我的合作伙伴。
我和老池開著車在市裡的一家舞廳外看到了徐興偉,我們的距離不近,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徐興偉,原因很簡單,這個人太胖了,足足有一百八十多斤。
可真正吸引我目光的並不是他,是他旁邊的那個人,那張臉我太熟悉了,因為就在前幾天我們還剛見過。
沒錯,徐興偉身旁的那個人就是前幾天在馬虎的漁場想要出手弄死我的那群人。
在確定那個人的身份後我直接讓老池開車離開,因為我知道我和徐興偉絕無合作的可能,他從一開始就是馬虎那邊的人。
既然一條路走不通那我也只能去走另一條。
車子正要調頭去郝響馬的錄影廳,一個電話就打到了我的電話上。
接通之後我聽到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大哥你快回來,小巴瘋了!現在說什麼也要拿槍去幹了四火。”
我腦子空白了一下,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就湧上了我的心頭,我和他們交代過,這兩個月別給我惹事,可這才過了幾天,小巴這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我告訴電話對面的小樹讓他給我摁住小巴我馬上回去。
在風風火火的趕回遊戲廳後,我看到了被小樹控制住的小巴,一時間我血氣上湧,不管青紅皂白就給了小巴一巴掌。
“我透你媽!老子跟你講了幾遍不要搞是事不要搞事,你踏馬是拿老子的話當做耳旁風了是吧?”
小巴就坐在那裡,“哥,四火的人今天來咱們這兒跳寶局!我真的忍不了了!”
跳寶局是賭博行業的術語,泛指出老千等一類行為。
我看著小巴,怒火在我心中退去,我開始恢復冷靜,“什麼跳寶局?”
我們的遊戲廳有幾臺機器是專門為了大額賭注而準備的,這些機器一般只對熟人開放。
一般下注的金額從幾十到幾百不等,操控機器機制的是機箱裡一組控制機率的數軸,遊戲機的機箱我們一般都是用鐵鏈子和鐵鎖鎖起來的,除非是專業的扒手,不然根本不可能開啟。
而且即使是專業的扒手也無法在有人旁觀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