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四火的人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可這已經不重要了。
小巴說抓到了就是抓到了,我好奇的是這件事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沒牙猴告訴我那個跳寶局的人被小巴抓了個現行之後,小巴就要挑了那個人的手筋。
可就在小巴打算動手的時候,四火帶著二十多號人圍了我們的遊戲廳。
小樹迫於無奈只能把人交出去,所以才引出了小巴按不住火要辦了四火。
跳寶局這件事可大可小,今天張三來我這裡跳寶局,明天李四就會來,所以這個例子是萬萬不能開的。
四火的人不僅僅是壞了規矩,更是向著我甩出了一巴掌。
我摸了摸小巴的腦袋,“這件事是大哥不對,武斷了。”
小巴則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哥,你打我沒什麼,如果沒有你我已經是個殘廢了,可這件事不是小事啊,如果今天真的讓四火破了例那咱們的場子以後可真開不下去了!”
我知道小巴是在為我考慮,畢竟他們都是在我這裡拿工資的,賭場生意好與不好都耽誤不了他們掙錢,最多就是月底給他們的分紅要少一些。
我思考了一會,還是決定給馬虎打一個電話。
等我說完了事情的經過後,馬虎只是告訴我他會給我一個交代後,便掛掉了電話。
我知道馬虎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從而繼續把我繫結在他的戰車上。
這如此行徑換來的真的就是和好如初嗎?
大概在晚上十一點多,馬虎帶著一個人來到了我的遊戲廳。
我對著馬虎招呼了一聲大哥,馬虎笑了笑,指了指後面的那個人說道:“就是他今天來你這兒跳寶局,人我給你送來了,隨你處置。”
說完又跟我寒暄了幾句後便起身離開。
在馬虎的人身影消失在門口後,小巴和沒牙猴立刻衝上去對那個人就開始拳打腳踢。
我沒有阻止,看著周圍幾個看熱鬧的賭客,我知道馬虎已經最大限度的圓回了我的面子。
十二點半,遊戲廳正式打烊,我帶著小巴、沒牙猴幾個人把那個老千帶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今晚我要對他們進行一個儀式,一個讓他們正式加入到我這個團伙中來的儀式。
看著天上的月亮,我給自己點起了一支菸,隨後對著小巴和沒牙猴吩咐道:“你們兩個去挑了他的手筋。”
隨後我又扭頭對著臭蹄和醜毛說道:“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摁住。”
他們沒有猶豫,立刻摁住了那個人,隨後便是一陣慘叫和掙扎的聲音。
幾分鐘過後,我看著那個已經昏死的小弟,對著小巴和沒牙猴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們跟我離開。
我不需要讓那個老千向四火轉達什麼,因為這個老千的下場就是我對四火最好的警告。
如果他再敢搞我的場子,那我就真的會去搞他。
同時我也知道,需要一條後路對我而言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