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和小樹並不是空手走的,我在打徐興偉的前一天交給了老池一個存摺,並且吩咐猴二每個禮拜都要往存摺裡打錢,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打。
混江湖的跑路是常有的事,可怎麼跑卻是大有講究。
就比如我讓老池和小樹去國際莊,這看似是隨便的選擇,其實大有深意。
國際莊距離陽城市不遠,可以隨時回來隨時走,一旦事情解決或者節外生枝,我們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通知到他們。
而且國際莊在河北,陽城市在山西,如果警方要動那就是跨省辦案,光是跨省的手續和人員的協調就要費一番功夫。
而只要我聽到風聲,就會立刻停止讓猴二往存摺裡打錢,老池他們也可以快速撤離。
說完老池那邊,再說說水泥廠這方面。
在我打徐興偉被拘留之前,我就已經安排過猴二,讓他去收購周邊那些小水泥廠,來應付劉海龐大的工程訂單。
有劉海雄厚的資金支援,再加上我將軍的威名,還有小巴和沒牙猴不打折扣的努力,一切都進行的順風順水。
一個月的時間,猴二的水泥廠已經成為了郊區首屈一指的產業,只有一家叫作紅星的水泥廠可以與之媲美。
而隨著水泥廠規模擴大,猴二越發的像是一個吉祥物。
我和他的位置也顛倒過來,從我為他保駕護航變成了他為我穩定廠子。
不過猴二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畢竟如果沒有我,他的水泥廠也不可能不知道發展到這個規模。
而且猴二的心中也有他自己的算計。
水泥廠雖然歸了我,可他的權利一點也沒有減少。
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廠長,畢竟我幹水泥廠圖的是錢,而他圖的是權。
再說了,自從老池和小樹跑路後,我就暫時把水泥廠的業務交給了沒牙猴,沒牙猴是什麼人?是猴二的親侄子,猴二膝下無子,看這個侄子和看兒子沒什麼兩樣。
所以不管怎麼算,水泥廠也都是他們侯家人管事,裡外裡他都不虧,而且還賺了不少。
遊戲廳那邊,我全權交給了小巴,小巴經歷了這麼多事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哭鼻子的孩子,他越發的像是一個江湖人。
在我關在看守所的這一個月以來,他把遊戲廳的規模又擴大了不少,而且引進了不少新的玩法,再加上有尚指導的有意庇護,小巴那一個月完全是順風順水。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徐興偉做夢都想不到我給他設下的是一個連環套。
他的頭馬浩南和他成了獄友,唯一有點號召力的八孓更是人間蒸發,最賺錢的歌舞廳更是停業整頓。
這種情況他能保全自己的幾個生意就已經是不易,就算他想報復我也騰不出手。
而且即使他騰出手了想要弄我,可還有馬虎擋在那裡,徐興偉能和馬虎撕破臉嗎?
要知道我這麼做不光給自己爭取了喘息的空間,也為郝響馬爭取了發展的時間。
等徐興偉收拾好了自己的產業想要和我決一死戰的時候,郝響馬也應該發展的差不多了。
有這麼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徐興偉除非是想和我玩命,不然他敢隨便對我動手嗎?
誰也想不到,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混混竟然對市區成名已久的大哥設下了了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的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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