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中,唯一可以用高歌猛進來形容的就是郝響馬,這段時間他的攤子越鋪越大,郊區和市區的不少場子都只允許他的貨流通。
壟斷向來是最賺錢的,更何況還是販粉這種一本萬利的行當。
再加上狼青和算盤不斷的為他開疆拓土。
郝響馬說再有兩個月他就完全可以有和徐興偉分庭抗禮的實力。
我知道這些肯定有劉雲飛的默許,只不過關於劉雲飛為什麼會默許的問題,我沒問,他也沒說。
其次就是姜燦,他和趙文早就是深度繫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的好兄弟順成更是直接被趙文收為了徒弟。
趙文對孟家兄弟一直都是窮追猛打,仗著有陳老闆等場面人的照顧,以及陽縣雄厚的勢力支撐,對孟家兄弟絕對就是降維打擊。
而姜燦行事穩妥,向來穩重,所以他也是我們三個當中最為低調的一個。
而我到後來才知道,他的行動準則只有八個字,不動則已,一動必殺。
說完桃河會,也就只剩下馬虎了。
根據內部訊息,客運站就要建在郊區,與其說誰拿下了客運站誰就是一把大哥,倒不如說只有一把大哥才可能拿下客運站。
所以馬虎也一直在擴充套件自己的版圖,慶偉幾個人都是忙的腳打後腦勺。
馬虎越是忙碌我就越是有安全感。
因為他這是在為和老黑的決一死戰做準備,而想要和老黑決一死戰,那馬虎就絕對不能缺少我這個強大助力。
用流行話來說,現在馬虎需要我身上的統戰價值,所以他不可能把我交給徐興偉。
江湖從來不是簡單的利益角逐,而是爾虞我詐的蠅營狗苟。
我可以看透人心,也同樣可以利用人心,可利用人心的代價太過沉重。
我每利用一次都讓自己更深一步陷入了江湖的泥潭,無法回頭。
趙文當初那番話是對的,我太像戎老師,我們一樣的有能力有頭腦。
可我還有一樣戎老師沒有的東西,我有野心。
趙文說的沒錯,在我心底我誰也不服,包括馬虎也包括趙文。
他們能做到了我將軍也未嘗不可以。
在一個月的看守所生活當中我想了許多東西,我對馬虎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怨恨。
因為馬虎對我所做的一切都符合一個社會大哥的考量,我只是把他放在眼裡,卻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裡。
就像是村裡和尚給我的八字評語一樣,說我刻薄寡恩也好,說我六情緣薄也罷,可我始終覺得只有和尚的這八個字把我說的透透的。
隼志難羈,狼心自野。
我天生就是一個隼志難羈、狼子野心的人。
。湖江個這合適就生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