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黑動用了什麼關係,竟然找到了一批外地司機。
那些司機和我們本地司機不同,我們本地司機上有老下有小不敢得罪我們。
外地司機就不同了,他們家小都在外地光棍漢子一個,我們根本沒辦法威脅他們。
我總不能為了這麼點小事真弄殘兩個司機吧?
那樣就別說公安了,就連江湖同道也不會看的起我。
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比較溫和但卻很噁心人的方法,那就是在那些司機的必經之路上設卡。
這招還是徐興偉教給我。
那些外地司機也不是傻子,為了一點錢拼命對他們來說也犯不上。
而且他們也看出本地沒人敢幫紅星水泥廠運水泥,正所謂有恃無恐,抓住這一點,那些司機自然也就可以和紅星水泥廠講條件。
比如少交或者不交管理費。
這麼算下來我依然可以對老黑和紅星水泥廠造成損失,只不過手段更溫和一些而已。
我知道老黑遲早會帶人來掃我的收費站,那個時候就是我開響第一炮的時候。
我看著遠處的紅星水泥廠,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老黑的面孔。
我之所以能走上這條江湖路,老黑絕對功不可沒,所以我怎麼可能不恨他。
連續幾天我都守在收費站裡,就等著老黑帶人來掃。
江湖人的思維大體一致,我估摸著也就是這兩天了,可老黑具體會派誰來我還是不太清楚。
終於在一天夜裡,早已按捺不住的老黑終於動手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和臭蹄、醜毛一起打牌,江湖中人吃喝嫖賭抽是常態,我是個怪胎,除了對吃有點講究外對其他的我都不怎麼感興趣。
之所以打牌也是為了在漫漫長夜當中找一個消遣。
就在醜毛摸到一把好牌沾沾自喜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我就聽到抬杆的小弟大聲喊道:“大哥,有人來了。”
我把手裡的爛牌一扔,邁開步子就衝著外頭走了過去。
臭蹄直接從凳子底下抄起一把土槍,跟在我身後就走了出去。
醜毛卻是十分的惋惜,好好的一把牌,就這麼被老黑這個雜種給浪費了。
醜毛向著周圍掃視一週,隨後直接拿起了一把擱在凳子上的砍刀,嘴裡罵罵咧咧的就走了出去。
藉著淡黃色的燈光,我看到來的人有十幾個,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和臭蹄、醜毛差不多大,我感覺他有點面熟,卻記不得在哪兒見過。
還是那個人自報家門,才讓我想起了他是誰。
“我叫小黑,我哥說了,讓你們滾到別的地方掙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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