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老黑的這個弟弟,還真有幾分大將風度。
幾乎是一瞬間,對面十幾號人就向著我們壓了過來。
臭蹄絕對是個二杆,看對面真敢衝過來,端起槍就衝著對面開了兩槍。
這兩槍確實打中了幾個人,可對面已經進入了亢奮狀態,再加上為了保險我們就沒往土槍裡多放火藥,所以對方直接忽視了土槍的威脅。
兩槍打完了,土槍也就變成了一根燒火棍。
我立刻從後腰拔出砍刀,對著向我衝過來的人群就喊了一個字,“砍!”
一瞬間我就看到空中刀影翻飛,我身上在幾秒鐘就多了三四道血口。
不過所幸這些人用的是西瓜刀,傷口淺且不致命。
我也沒有閒著,一瞬間我就砍出三刀,一刀砍空了,第二刀砍在一個人的肩膀上,由於我用的是砍刀,比一般的西瓜刀要沉,所以一時間還沒能拔出來,也就是這片刻的空隙才讓我捱了兩刀。
第三刀我砍在了一個人的臉上,溫熱的鮮血噴了我一臉。
我視線模糊,只是憑著慣性在揮動著手裡的刀。
我砍了幾刀,砍中了幾個人,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當時只是在不停的揮刀。
不要嘲笑我,因為絕大多數人面對這種情況和我的反應都差不多。
除非是老池那樣的習武之人或者是小樹那樣的退伍士兵,再或者就是彥青和趙萬年那樣的變態殺手,不然真沒幾個人能做到時刻保持理智並切密切觀察亂斗的局勢。
即使有,我當時的境界也達不到。
臭蹄和醜毛被人群擠開,此刻已經是個人顧個人,我當然也不指望他們能說出什麼“救大哥。”這種話來。
只要他們不死,對我來說就已經是萬幸了。
臭蹄說他當時就對上了那個小黑,兩個人幾乎是沒怎麼交流,都是直接掄刀就砍。
一共才兩分鐘不到,小黑和臭蹄就成了血葫蘆。
用東北話來說,這兩個人都太生性,也都太渴望出名。
所以放眼整個現場只有這兩個人在玩命。
臭蹄得武器有兩把,一把是砍刀,另一把是他隨身攜帶的卡簧。
我看他用那把卡簧剃過牙,也看他用那把卡簧剃過指甲,可我就是沒有看過他用那把卡簧捅過人。
而那天臭蹄的那把卡簧,終於還是見血了。
兩個人從一開始的亂砍,到後來變成互捅。
砍刀的手柄沾滿了鮮血又溼又滑,早就不知道甩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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