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酒樓三樓的頂級包廂裡,徐正道和劉海坐在主位,我是一陪、郝響馬是二陪、姜燦是三陪。
看著桌上的佳餚,我端起酒杯說道:“徐哥、海哥,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拜把子兄弟,這個叫郝建軍在市區,這個叫姜燦在礦區。以後就希望二位哥哥多關照關照我們三兄弟。”
郝響馬和姜燦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劉老闆、徐老闆,很榮幸能認識您二位。”
說完就乾了杯子裡的白酒。
我傷剛好,又是酒精過敏,所以就只是沾了沾嘴唇。
徐正道和劉海都把我當成自己人,也自然不會挑理。
劉海還叫服務員把我面前的酒換成果汁。
劉海看著郝響馬和姜燦,”郝老闆我認識,郝響馬嘛,你不是還來找我談過夜市的事嘛,只不過這位姜燦我確實沒有聽過,不知道你是?”
劉海這已經算是客氣得了,畢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是在平常,姜燦連見都夠嗆能見到劉海一面。
沒辦法,姜燦和順成拆開之後體量就減了下來,手裡面的生意上的了檯面的也就是一個百貨大樓。
可百貨大樓是他去年年底才拿到手裡的,連攤位都沒怎麼租滿。
我和郝響馬手裡有夜市、酒樓、歌廳、水泥廠,相比之下一直呆在礦區的姜燦確實屬於籍籍無名那一類的。
姜燦端起杯子,“劉哥,我確實沒什麼名氣,今天也全是託我二哥的福,不然我這輩子估計都和二位老闆坐不到一張桌子上,我姜燦只有一句話,從今以後我就是二位老闆的馬前卒,咱們就事上見,我要藍子了我就不是人養的。”
說完,姜燦就又喝完了杯子裡的白酒。
在我們桃河會中,姜燦是最長袖善舞的一個,郝響馬太耿直,我又太孤僻,我們三個人中,只有姜燦可以讓每一個和他相處過的人都很舒服。
按理說姜燦的話說的有點重,雖說一輩子有點太大了,不過在那個年代出身就決定了你的上限,除非你是楊成效,不然你就得向權貴低頭,甚至連低頭都輪不上你。
劉海也回了姜燦一杯,他顯然很喜歡和我們三個相處。
徐正道在看了一眼手錶後就站起了身,“不好意思啊啟曜,我晚上還約了幾位領導,一會就得往回趕,就不和你們喝了。”
我連連點頭表示理解,姜燦和郝響馬也沒有露出一點不滿的神情。
徐正道又扭頭對著姜燦和郝響馬說道:“啟曜跟我說過了,你們這兩天就把廠子辦起來吧,有什麼問題你們就找啟曜,他能直接聯絡上我和老劉,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還不著痕跡的拍了拍劉海的肩膀,隨後直接離開了包廂。
我知道徐正道這是在幫我站臺,他擔心姜燦和郝響馬不老實,所以特意告訴他們是因為我,才願意把這個生意交給他們。
至於讓他們透過我來聯絡徐正道和劉海就是隱晦在提醒他們不要越界,如果沒有我,他們連敬徐正道酒的機會都沒有。
這也是在變相的告訴他們,現在他們之所以能有這麼一個機會,全是因為我姜啟曜義薄雲天,肯把自己的資源介紹給兄弟。
徐正道走到大廳的時候,小樹和老池還專門跟他打了招呼,徐正道也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徐正道走後,我們就繼續推杯換盞起來。
郝響馬和姜燦的酒量都比我好出一大截,兩個灌一個,結果就顯而易見。
我們三晉流行飯前打一圈,所以才剛開飯,劉海就已經有點上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