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姜燦和郝響馬還一直向劉海敬酒,明顯是不喝到不罷休。
劉海也是來者不拒,端起酒必見底。
喝到高興的時候,劉海還攬著我的肩膀,“啟曜,我的兄弟,我劉海長這麼大肯拿命救我的,你是頭一個。他們是你的兄弟,也就是我劉海的兄弟,以後怎麼處,咱們事上見就完了。”
三樓的頂級包廂一般接待的都是衙門口的要員,以及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哥。
我之所以把老池叫來就是為了防止一些沒眼力見的江湖同道亂闖。
畢竟我們幾個的關係還挺敏感,不要因為個敬酒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那天慶偉也來了我的酒樓吃飯。
其實這麼長時間,他心裡也不太好受。畢竟是一起共患難的兄弟,怎麼可能說舍就舍。
他那天就存了和我和好的心思。
按道理慶偉肯定會先問老池和小樹,老池他們也肯定會告訴慶偉我有事在忙,到時候讓我去慶偉的包廂一起喝點。
可壞就壞在,我進包廂的時候,被慶偉手底下的可金給看見了。
可金酒量也不行,當時喝了幾杯就有點昏沉,人一喝酒,就容易亂說話。
也正是因為可金那狗屁倒灶的主意,才斷掉了我和慶偉唯一一次破鏡重圓的機會。
慶偉當時沒怎麼喝酒,就是為了能一會給我敬杯酒,大家掏心窩子嘮一嘮。
畢竟是兄弟,大家把話說開了也就好了。
就在慶偉琢磨著要去前臺問一問的時候,可金說話了。
“哎呀,大哥你不用問,我看見將軍大哥去了大圓滿的包廂,你直接過去就行,本來江湖上對你倆的關係就傳的風風雨雨的,你正好去和將軍大哥把謠言破一下。”
可金打著酒嗝,“再說了,我看見咱們市裡那個企業家,對!就是那個劉海,他也在。正好讓曜哥給咱們引薦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倆這麼好的關係不用白不用。”
可金當時徹底喝大了,連對我的稱呼也從疏遠的將軍哥換成了以前更為親近的曜哥。
慶偉一聽也覺得有道理,自己打算投資一個預製板廠,如果能在和我緩和關係的同時認識幾個老闆的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所以在可金的唆使之下,慶偉帶著段剛和可金就走到了三樓,尋找起了大圓滿包廂的位置。
與此同時,大圓滿包廂內的氣氛也已經到達了高潮。
我們幾個摟摟抱抱的靠在一起,不停的喝著杯子裡的白酒。
當然,我喝的是果汁。
大圓滿包房還專門配備了點歌器,一來是為了凸顯包廂的檔次,畢竟貴有貴的道理。
二來是為了迎合那些喝醉了就想唱歌的麥霸,畢竟那個年代娛樂有限,又沒有手機,大家酒醉後最大的樂趣也就是唱歌。
就在劉海拉著郝響馬和姜燦打算唱一首《我是一隻小小鳥》的時候,慶偉推門就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