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牙猴卻是不依不饒了起來,一邊向著二條質問,誰才是他的好兄弟?另一邊指著馬健的鼻子讓他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一個司機憑什麼和團伙中的其他人平起平坐。
馬健也是一個18歲的大小夥子,和沒牙猴差不多大,這個年紀的少年都愛面子,被別人指著鼻子罵成這樣,馬健當然忍不了。
忍不了的馬健選擇了回懟,這就讓憤怒的沒牙猴更加惱火起來,在他看來馬健充其量就是個員工,而他沒牙猴才是我的親信,這天底下難道有員工罵領導親信的道理嗎?
所以沒牙猴覺得馬健之所以敢這麼無法無天,完全就是因為我給他臉了。沒錯,就是我給他臉了。
沒牙猴就是認為馬健之所以敢反駁就是因為我平時對他的縱容。才讓馬健把自己當個人似的,在他面前人五人六。
沒牙猴覺得自己有必要用拳頭告訴馬健,誰才是我最親近的人。
二條是有點呆呆傻傻,可面對這種情況,他再傻也知道要攔一下。
馬健也是小混混出身,當然不會害怕沒牙猴對自己動手,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在我這裡的地位,所以沒敢主動動手。
這也就是我推門進去時看到的那一幕。
我看著沒牙猴,“你能不能有點正事,我和你叔都忙成啥樣了?你看不見啊?你也去一線幫幫忙能死啊?”
沒牙猴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
我又看向馬健,“你沒事老去找二條幹啥?車子保養完了?”
馬健點了點頭,“保養完了。”
沒牙猴聽到我們兩個這麼說立刻破防了,“你怎麼都不罵他?”
“人家沒錯我罵人家幹什麼?”我看著沒牙猴。
沒牙猴更委屈了,在我面前他好像依然是那個在遊戲廳被人欺負的高中生,盼望著我能給他偏愛和縱容。
沒牙猴看著我,“你就是偏心,天天就罵我。收錢的事我乾的好好的,你憑什麼就給了老池?二條明明是我的好兄弟,憑啥要跟別人吃飯?你就是偏心。”
我的脾氣也上來了,一拍桌子罵道:“我天天罵你,我把你的活給別人幹,你還好意思說呀!我不罵你,我還誇你唄!誇你往人家招牌上面崩了三槍,快給人家老闆嚇出心臟病了。”
“咱們是在做生意,你這麼嚇人,以後還有誰敢跟咱們做買賣?”
“還有二條,人家又不是你的私產,人家願意和誰吃飯和誰吃飯。這事我做不了主,看人家二條的意願,你在這跟我發什麼神經?”
沒牙猴聽見我罵他就更起勁兒了,只見他雙眼含淚,像是受了什麼奇恥大辱一樣,伸手指著馬健,“我勤勤懇懇的跟著你,拿刀幫你辦事,你就這麼罵我,還當著一個外人的面。”
聽到沒牙猴這句話,我頓時也有點理虧,畢竟沒牙猴才是真正託舉著我走到今天的人,沒有他我也不可能有水泥廠的生意。
馬健卻在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開口說道:“我也能給老闆砍人,不就是拿刀砍人嗎?說的跟誰沒砍過似的。”
沒牙猴本來就沒什麼城府,被馬健用話這麼一激,立刻也口無遮攔起來:“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啊,擱這兒裝什麼蒜,誰不知道你對嫂子有非分之想?我要不是看大哥可憐你給你口飯吃,我早就辦了你了,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
這句話讓整個辦公室立刻鴉雀無聲起來, 馬健對琪琪有意思其實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狀態了,不過馬健這個人確實本分,始終沒做出過什麼過界的舉動。
我也理解少年人對熟女的想法,除了幾句口頭告誡外,也沒有過什麼實質性的措施。
可沒牙猴最後那句有人生沒人養,明顯觸怒了馬健的神經。
馬健額角處的青筋跳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句的對著沒牙猴說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