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可以可以！”小糰子點頭如搗蒜，“神念分身會自動執行，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該當妻主就當妻主。大人您什麼都不用管。”
薛西西想了想。幾十年。對凡人來說是一輩子，對她來說……
她看了看門外那道若隱若現的衣角。
“行。”她說。
她閉上眼睛，凝神。一道淡淡的光從她眉心溢位，落在床邊，慢慢凝聚成人形。
另一個“薛西西”出現了。
一模一樣的眉眼，一模一樣的穿戴，連歪著腦袋看人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分身睜開眼睛，看了看薛西西，又看了看門外的方向，笑了一下。
“行了，”分身說，“你去吧。”
薛西西看著另一個自己，有種照鏡子的詭異感。
“你……知道該怎麼做？”
分身點頭：“知道。當妻主嘛。”
薛西西還想說什麼，聽見門外的踱步聲。她來不及多想，抓起床上的小糰子塞進兜裡，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門被推開的瞬間，分身正好站起來，手裡拎著那件嫁衣。
蕭衍站在門口，看見她已經換好了衣裳。
“妻主，”他說，“早膳備好了。”
分身點點頭，走過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昨晚睡哪兒了？”她問。
蕭衍頓了一下：“窗邊榻上。”
分身哦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下次別睡那兒，”她頭也不回地說，“著涼了麻煩。”
蕭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她肩頭，和她昨晚唱的那首歌一樣，暖洋洋的。
他嘴角動了一下，跟上去。
雲山霧海。
薛西西一頭栽進雲榻裡，臉埋進雲堆，半天沒動。
小糰子從她兜裡爬出來，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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