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劉素雲幾乎站不穩。
面前這個年輕人與廖建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髮型不同，氣質也有些出入，但她直覺這就是她認識的那個廖建平。
廖建平點頭致意，紅著眼跟著毛大強出去瞭解守夜的注意事項。劉素雲才發現自己雙腿發軟，順著牆壁下滑，蹲在牆根大口喘氣。
她只覺得荒謬，下一秒又覺得一點都不荒唐。
她都穿回一九七九年成為外婆撫養小時候的老媽了，還有什麼比這番遭遇更離奇的？
她心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不定廖建平那天沒去民政局，是因為他也穿過來了，沒有手機，聯絡不上她？
好奇心大於怨念，心如死灰覆燃。
廖建平獨自在院子裡擦淚，劉素雲上前。
“節哀順變。”
廖建平吸著鼻子：“謝謝。”
劉素雲決定開門見山。
“我是高思明。那天你沒去民政局，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好，高思明同志，我叫廖建平，鍾校長是我外公。”
“你為什麼不敢跟我相認？”劉素雲壓低聲線，語速飛快，“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怕被人發現。”
“抱歉，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我們之前應該沒見過面。”
廖建平客氣且疏離，距離感教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痛。
劉素雲急了：“你什麼意思？我是你女朋友高思明，你不記得了？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穿越還是重生？你完全失去記憶了嗎？”
廖建平搖頭：“什麼女朋友？你說什麼……失憶？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懂。你是我外公的學生嗎？”
劉素雲正要追問，鍾虹上前把廖建平叫走。她突然反應過來，廖建平和鍾虹是母子倆。
既像又不像的廖建平是兒子，與她起衝突的鐘虹是媽媽。劉素雲近距離掃了鍾虹一眼，發現一九七九年的鐘虹，跟她記憶裡那位見過面的未來婆婆相比，長相、髮型和氣質略有不同。
不怪她一直沒有認出來。
一九七九年的廖建平，似乎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鍾虹也一樣，回想起她最開始的表現和反應，她們並不認識。
她直覺這裡一定出了問題。
廖建平做儀式的間隙，鍾虹找了過來。
“你跟我兒子是怎麼認識的？”
想必方才鍾虹撞破她和廖建平說悄悄話，但不清楚具體內容。年輕帶娃寡婦跟前途無量的大學生扯上關係，鍾虹自然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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