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我們都不想守規矩
不同以往，劉素雲不打算隱藏內心的真實想法。
進派出所又被撈出來的經歷記憶猶新，經此一役，她深刻意識到很多事情不需要一個人扛。在沙灣鎮有這麼一群可愛的戰友，她覺得自己好幸運，利用團隊協作的能量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她和江成山去翠湖小學接羅淑君放學，路上把計劃的雛形告訴他，具體以後再細化。
江成山是個很好的聆聽者。他只在她說話停頓間隙，見縫插針地提出他的見解。做養殖場的經驗套用在奶茶店，聽起來不搭，但這樣聊起來，可借鑑的經驗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想。
“對了，你剛才說誰在等我？”
江成山交換網兜和熱水瓶，換了手。劉素雲見狀主動幫他拿網兜，被他拒絕了。
“最近你經歷太多，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我們幾個想給你個驚喜，吃飯慶祝。我不小心說漏嘴了，你待會兒當不知道，行嗎？”
劉素雲做了個手勢：“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拐了個彎，“翠湖小學”的校牌映入眼簾。
“小君很快小學畢業了。她會繼續讀書吧？”江成山問道。
“以她的平時成績，升中學不成問題。只要她願意，有能力，我會一直讓她讀下去。”
今天是學期結束前一天。下課鈴聲響起，期末考試結束，孩子們如潮水般湧向大門，灌滿校門前的道路。
羅淑君隨著人潮奔跑，遠遠看見劉素雲站在指定的那棵大樹下，興奮地朝老媽揮手。
“媽！”羅淑君跑得小臉泛紅，“這麼巧，山哥哥也在呀？”
“不巧，我們在等你。”
劉素雲說罷，接過羅淑君的帆布書包和水壺，三人有說有笑地往家趕。
梁小波勉強讀到小學三年級就退學了，一年後不知怎麼反悔了，重新入學，現在比羅淑君低一個年級。他跟上黃潔玲，二人追上羅淑君，約好寒假一起玩，才戀戀不捨地告別。
劉素雲先是問了學校的事情，過了一會兒還是按捺不住，問小豆丁期末考試感覺如何。
“還……行吧。”
羅淑君看上去不如往常雀躍，劉素雲不敢猜是因為沒考好，還是純粹累了。
小豆丁說還行，那就是有機會，劉素雲心下腹誹。
今天結束的是小學升初中的期末考試，關乎下一階段的人生歷程。有的孩子小學畢業就去做工了，有的孩子繼續升學，有的選擇隨家人遷到鄉下……
一場考試，成了人生分水嶺。
華燈初上，眾人齊聚姚玉群家。
姚玉芬住的屋子借棕林巷出入，跟姚玉群住的那邊屬同一建築物，但朝向相反。姚玉芬已經不在這裡住了。早前她帶著全仔搬去她公婆家暫住，方便照應。
姚玉群似乎不想管她妹妹的事，對全仔也不鹹不淡的，保持她一貫的瀟灑作風。劉素雲不敢摻和別人的家事，一直沒開口問。
劉素雲和羅淑君到的時候，九叔和九嬸已經在群姐家裡了。九嬸從廚房端出一份炒貴刁【*即炒粿條，星馬特色國民美食。東南亞及部分粵語地區習慣叫“炒貴刁”】放在圓桌上，看起來神采奕奕，招呼羅淑君喝橘子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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