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劉素雲說罷，轉頭不看江成山。
江成山期待的眼神得不到回應，很快反應過來，斟了一杯啤酒，一口悶了。
“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劉素雲把玻璃杯放下。
“江成山，防人之心不可無。之所以是秘密，是因為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知道。永遠不要過分相信別人。”
她從二零二五年穿越到八零年代，以外婆的身份生活。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同時是極具風險的定時炸彈。
事以密成，禍從口出，把秘密告訴別人，等於將把柄送到對方手裡。
她絕不會把真相告訴任何人。
不曾想江成山比她還單純。他面紅耳赤，欲言又止，說不上來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心裡著急。
“……我自願告訴你我的秘密，是因為我信任你，你一定要相信，我絕不騙你。”
“我信啊，”劉素雲落落大方，“信任一個人有很多表現方式。拿個人隱私博取好感，我才不會那麼傻。”
“你是在說我傻嗎……”江成山鼻息的酒氣越來越重。
“江成山，你不告訴我秘密，我也信任你。我看人一向很準，你是好人。”
劉素雲話音剛落，察覺自己失言了。江成山是個真誠的好人，她沒有發“好人卡”的意思。
她觀察他的反應，似乎對面還在消化她說的話，“好人”二字還沒觸發警報。
“……早點休息，明天是你的大日子。”
江成山驀地抬眸：“早點到，我等你。”
劉素雲再三保證她不會遲到，畢竟這是愛徒新事業的第一步。
回家路上，她默默給自己打氣——江成山邁出第一步了，她也要好好加油，撕掉“絕命毒婦”的標籤，爭當“奶茶一姐”。
次日一早，“聚寶淡水養殖場”彩旗飄飄。
劉素雲和羅淑君剛進場，九叔和九嬸就到了。他們一起先找江成山道喜。
江成山一身駝色墊肩西裝，同色直筒西褲，斜條紋寬領帶，黑色皮鞋。
江成山湊到劉素雲耳邊，聲音聽起來很緊張。
“好看嗎？我還沒穿過這種衣服。”
劉素雲眨眨眼，朝他豎起大拇指；羅淑君見狀，也學老媽豎起大拇指。江成山鬆了一口氣，咧嘴笑了。
九嬸掏出一封利是，江成山一掂量，紅紙包得厚厚的，裡面的分量很足。
“九叔，九嬸，太客氣了，”江成山推搪，“你們早到我很開心，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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