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科技局。”
季修遠還沒回答，林朗從椅子上起來，舉著手機，螢幕上是小白的新寫真，就是剛才發微博那張照片：“大佬，小白這張照片拍得真好看。你拍的？”
“嗯。”
“用什麼拍的？手機還是相機？”
季修遠拉開椅子坐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色：“實驗室的高速攝像機。閒著也是閒著。”
房間安靜了兩秒。
兩人怔住，隨即偷偷摸摸千度，琢磨了一會，恍然大悟：原來是用來拍子彈的啊，等等？子彈？！
“……你用拍子彈撞擊實驗的相機給小白拍寫真”林朗的表情像在看一個瘋子。
“成像質量好。”季修遠理所當然，“快門速度夠快，小白眨眼也不會糊。”
林朗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吐出一句話：“我竟無言以對。”
季修遠沒繼續這個話題。他開啟電腦，開始準備首播最後的除錯資料。
陳沖和林朗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安靜下來，各自忙各自的事。林朗戴上耳機繼續刷微博，陳沖整理首播間。
檯燈下，季修遠敲鍵盤的聲音很有節奏，像某種穩定的機械脈衝。
過了一會兒，陳沖忽然出聲：“大佬。”
“嗯。”
“你那條微博......‘某些人記得看’，是指那個水仙花嗎？”
鍵盤聲沒停。季修遠沒回頭，只是應了一聲：“嗯。”
林朗摘下耳機，八卦雷達瞬間啟動：“你們說那個水仙花會不會真的道歉？我看他剛才發了條動態，態度好像軟了一點。”
“不好說。”陳沖想了想，“他以前的評論雖然陰陽怪氣，但也不是沒腦子的那種。如果不是被大佬這段時間的操作砸懵了，估計還在嘴硬。”
季修遠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的小白資料彙總介面。
“他道不道歉無所謂。”他說。
他好奇：“那你特意艾特她幹嘛？”
季修遠嘴角彎了一下，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矜持、得意，但又不讓人討厭。
“讓他看。”
“……就這？”
“讓他看到就行了。”他把椅子轉過來，面對兩人，表情是那種標準的驕矜，“道歉是他的選擇，跟我沒關係。我的目標是讓他看到。”
林朗愣了愣，然後緩緩豎起大拇指：“……大佬，你是我見過最記仇的人，也是我見過最坦蕩的記仇的人。”
“謝謝。”季修遠站起來，“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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