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國外的動靜越來越大。小白在首播裡治癒癌症患者的影片，被切片、翻譯、配上了十幾種語言的字母，在外網瘋傳。
那些自己或家人身患絕症的外國人，看到華國人排著隊進醫療艙、排著隊走出來，心態徹底炸了。
憑什麼他們能活，我們只能等死？
國外各個地區——遊行的人群舉著小白的大幅照片，堵在政府大樓和衛生部門口不肯走。標語五花八門，有的寫著“我們要生存權”，有的寫著“你們的封鎖政策在殺人”，還有的首接寫“十億美金我們眾籌，賣不賣”。
醜國總統最近並不好受。支援他上位的幾個大財團老闆三番五次打電話來施加壓力，沒有疾言厲色，但字字句句都讓他後背發涼——畢竟他們手裡攥著下一屆大選的競選資金。
於是，醜國總統終於低下了頭。
他走外交途徑抵達京市的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談判桌上，氣氛卻沒有天氣那麼明朗。
剛開始談得還算順利，雙方都在試探彼此的底線。醜國方面想要技術轉讓，開出了前所未有的價碼——關稅全免、技術壁壘全面下調、多個領域的出口管制鬆綁，聽起來像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搬出來了。
我方代表聽完，不緊不慢地合上面前的資料夾。
“技術不賣。只賣成品。”
醜國那邊的人臉色變了。但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方代表又加了一句。
“一臺十億美金。”
會場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這個價格——”
“附帶條款清單在第三頁。不接受還價。”
接下來的幾天，醜國的談判團隊輪番上陣，軟的硬的，花招使盡。中方這邊不緊不慢地陪著，茶水續了一杯又一杯，但那個數字和那西個字——“技術不賣”——從始至終紋絲不動。
最終，醜國妥協了。
訊息傳出來的時候，網上炸了鍋。網友們歡呼雀躍，彈幕裡全是“提氣”和“幹得漂亮”。有人把當年科技封鎖的舊賬翻出來，細細算了一遍，最後寫了一句：“天道好輪迴。”
於此同時，李靜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季修遠這個喜事。
“修遠，吃飯了。”季母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季修遠答應了一聲，轉而對著手機那一邊的李靜平靜開口：“知道了，我先吃飯了。”
京市。季修遠的父母和姐姐一家被接到了一處安靜的小區裡，門口有站崗的，出入有專車，季母剛開始還不太習慣，總覺得這些待遇太鋪張了。
季雅倒是適應得快，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同事問起來就說弟弟在科研單位工作，別的絕不多說。時間一久，一家人也慢慢安頓了下來。
這天週末，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吃飯。季修遠難得從實驗室出來，坐在餐桌邊，正拿著一個撥浪鼓逗弄季雅懷裡的小侄子。小孩被逗得伸手去抓，每次快抓到的時候他就把撥浪鼓往後一收，精準地控制在差一點點就夠著的距離上。來回幾次之後，小侄子的嘴一癟，眼眶開始泛紅。
“阿遠，你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季母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這場景，沒好氣地笑了一聲。
季修遠手上動作沒停，又收了一次撥浪鼓，看著小侄子那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才一本正經地開口：“媽，你不懂。這是在鍛鍊小孩的抗壓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