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卻說常恩去山上砍豬草,也是他今日運氣好,剛上山就發現了一片豬草,等他砍完下山抬頭看著陽光,時辰還早哩。今日竟比往常早了一個多時辰下山。
他揹著捆得紮實的滿滿一揹簍豬草,腳步卻輕快得很,顯然這些豬草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少負擔。
臨到村口時,迎面看到兩男一女從村子裡走了出來,瞧著模樣面生的緊,應該不是他們村的。而且看他們穿衣打扮,比村裡的富戶還好。
他們是誰?來村裡幹什麼?常恩心裡不禁打了問號。見三人皆面上不善,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常恩不由支起耳朵偷偷聽他們談話。
只見那年輕的男人先甕聲甕氣的說道,“爹,咱就這樣回去了?”
“不回去咋滴?你是想讓她賴上不成?”年長的男人沒好氣道。
“那,那劉全山那可怎麼交代?他可是個混不吝,咱已經收了他十兩銀子要把齊芳說給他那憨二弟。如今可怎麼辦?”
一聽齊芳常恩的心沒來由的一跳,他沒記錯的話他孃的閨名也叫齊芳。這還是他小的時候聽他爹這樣喚過,只是後頭換成了孩他娘,這個名字好些年沒被提過了。
他心裡捉摸著,只聽那個老漢沒好氣的道,“她現在瘸了又毀了容,你就是把她拉回家去,那劉全山家會要嗎?怎麼辦?你媳婦保的媒,她主意多著呢,你別問我。”
一聽這譏諷話,那小婦人忙上前賠不是道,“爹,我也沒想到齊芳這些年沒見,性情咋變得這麼剛烈,動不動就要生要死的,當年嫁人的時候可乖的哩,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山溝子裡把性子養野了,誰尋思她變化這麼大呀!咱家還是爹您主意正,還得是您給拿個主意,若是得罪了那劉全山,咱家可有麻煩了!”
只聽那老漢沈吟了一下,“你要是讓我拿主意,這個也好辦,你孃家妹子不是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嗎?就像你說的,嫁到他家也是個倚傍,以後咱家在鄉里就可以橫著走了。”
那婦人一聽立刻急頭白臉的分辯道,“爹,這不成啊,我那妹子剛剛十四,若是嫁給劉全山的弟弟一生可就毀了,再說,再說那,那十兩銀子也太少了,少說也得翻兩番·····”
常恩聽得一腦門官司,眼見他們越走越遠,直覺這事兒跟他家有點關係,他撒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等他一氣兒跑到了家門口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抓著院門大口喘著粗氣,就這功夫他巴望了一圈院裡。
奇怪,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平時這個時辰弟弟們就在院子裡玩耍,連娘也沒在院中。
心頭那股不安更甚,他不敢停留,立刻跑進屋內,只見她娘正在用細長的帶子固定臉上的布條,桌子上還放著一片被血浸透的布條,應該是剛剛換下來的。
“娘——”他失聲道。
劉氏沒想到兒子提前那麼久回來,被兒子這麼一叫手一抖,沒綁好,剛好被常恩看到了臉上鮮血淋漓的傷口。
“娘,你怎麼了?”
劉氏忙蓋住傷口,低頭似是渾不在意的說道,“娘剛剛想拿鐮刀鋤鋤菜園子的草,沒想到幾個月不幹活,倒叫鐮刀劃傷了臉。”
“娘,你騙我,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是誰傷的你?”少年聲音有些沙啞,詢問的聲音裡能聽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戾氣。
“真是我不小心自己劃傷的。你渴壞了吧,我給你倒水。”她聽出了兒子聲音裡的沙啞,應該是上午忙著幹活缺了水,可恨她給兒子放涼的熟水都被那些爛人喝的不多了。
“是不是那三人將你弄傷的?”劉氏聞言停止了動作,眼神驚愕的看向長子。
“你碰上了?”
還真是那三人。想到他們還沒走遠,他立刻去屋裡取來一把大砍刀就要跨出門去。
劉氏一看兒子這陣仗也顧不上問兒子怎麼知道的,趕緊跑到他身前,張開雙臂攔住他的去路,“你這是要做甚去?”
“他們傷了你,我當然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常恩惡狠狠的盯著院門外道。
”。呀了沒就可程前的寧常安常,你止不,來下扣子帽的悌不孝不個一這,家祖外你是還們他,管要府止不,們他著傷是就,們他了不傷歲八才你說莫,的殺喊打喊就大多才你“,道止阻連連刀的裡手他過奪,疼心又氣又氏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