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第26章 結拜兄弟的四人(2)

作者:九牛一毛·12天前

早朝上

皇帝正百無聊賴的聽著太監小聲稟明哪些官員請假,聽著聽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覆又問道,“上馬的時候,從馬上摔下來了?”

此時滿朝文武都站列兩旁,上百號人,皇上聲音突然拔高來了這麼一句,俱有點摸不著頭腦。

皇上心想真新鮮啊,個武將,上馬還能摔傷,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又聽太監補充了幾句,哦,原來是他那胖兒子回來了,激動之下摔下來的,那,那也算人之常情吧。

只是跟他以往的風評不太一樣,皇帝都喜歡聽牆角,掌握官員家裡的情況也好拿捏。

他多少是是知道些他後院的事的,再加上他家被拐孩子連累了阮家跟常家,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三家都求到他這兒了,他想不知道也很難。皇帝給他的評價歷來是,前朝倒是個能幹的,後院卻是個拎不清的。

聯想到他近日上朝那沒了魂兒似的,對兒子到底是不一樣,還有點人情味兒。博業可不知道他這一摔,倒是讓皇帝對他的好感漲了不少。

不止皇帝愛聽八卦,上班的哪有不八卦的,而且是上百號人一起上班。一下朝就忍不住了,官員們湊在一塊兒開始蛐蛐。

“什麼事兒,是誰上馬時摔了?”有人小聲湊過來耳語。

“啊?怎麼是他啊!他不是武將出身嗎?他不是堂堂指揮使嗎?竟在自家馬前失了前蹄!!!”

“這叫什麼事兒啊?”

“還能叫什麼?老馬失前蹄,英雄栽跟頭唄!”一聽這話,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哎,你們聽說了嗎?他兒子活著回來了,你沒看阮將軍跟常統領也告假了嗎?他們兒子也都活著回來了。”

“那船不是被燒了嗎?”這事沒幾人不知道的,因為三家同時死了兒子,他們也嚇得都不準自家兒子出門了,家裡的兒子們怨聲載道,都快關不住了。

“聽說提前跳船了。”

“在贛江上跳船能活下來?”那可不是河裡,可是江上,風大浪大的,就是水性好的高手,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是啊,要不說要學武呢!身體就是扛造,聽說兩天沒吃飯,跳江還遊了一個時辰游上岸,一路自己找回來的。”那武將與榮有焉的說道。

文官俱都沉默了,自動帶入了自家兒子。若是自家孩子遇到這情形,還有活著的可能嗎?於是不約而同的暗戳戳的動了小心思,雖然自家兒子以後從文,但是身體強健要提上日程了,不然以後若是遇到危險可怎生是好。

哥兒仨可不知道經了這一事,他們可是把京城裡的官員子弟得罪了個乾淨,先是在家拘了好幾個月,無聊得都快數頭髮絲兒了。聽說那幾個混小子活著回來,哈哈,自己終於要自由了。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家父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請來武師傅狠狠的操練他們,白日學習晚上習武,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

至於阮家,阮家自來寶貝小兒子。阮祥歸家他家直接擺了三天的流水席。要是可以,他爹都要普天同慶了。

阮家門前的車馬排得老長,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小子要成婚了。

阮家夫人自從小兒子出事以後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來往的大夫換了一茬又一茬。知道小兒回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連積年的老毛病都好了。

她一口一個小寶兒,小寶兒的叫著,原來就溺愛,自從阮祥回來就差把他供到供桌上拜拜了。阮祥扶額,得虧他天生不是那等紈絝子弟,但凡對自己一絲鬆懈,就長成歪脖子樹了。別人都是在家人的鞭策下成長,唯獨他,要日日抵禦的,竟是家人鋪天蓋地的糖衣“襲擊”。

不過這般密不透風的疼愛,到底沒能讓日子和順,反倒愈發加深了阮祥與哥哥之間無形的隔閡。

更要命的是,到年歲漸長,作為武將子弟,該是投身軍營、搏取前程時,阮夫人卻死活不依,甚至鬧到以死相逼,給阮祥的前路平添了無盡的阻礙——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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