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第94章 隨着考程進行過半(1)

作者:九牛一毛·6天前

第94章

隨著考程進行過半, 考場內陸續響起陣陣咳嗽和打噴嚏的聲音。

上一場考試驟雨突至,多數考生都沒備禦寒的衣裳,硬生生在號舍裡凍了兩天一夜,本就沒休息好, 此刻又被艱澀難答的考題折磨心神, 眾人只覺頭重腳輕, 握筆的手都不由微微顫抖。

有人強撐精神提筆作答, 可寫不上幾句便頭暈目眩,只得伏在案頭歇息,滿臉頹靡。更有甚者,在考舍內直接發了高熱,昏死在案前, 人事不知。

待第二場考試收卷完畢,貢院封印開啟, 沈重的大門緩緩推開, 最先出來的,竟是被差役抬出的四具門板。

門板上是四名先前在考場內高熱昏厥計程車子,因鎖院規制所限, 自倒下後便一直困於貢院之中, 直至此刻才得以被抬出。有人面色赤紅,高熱難退,有人氣息微弱,已然人事不省。

貢院外圍本就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一見這般光景,當即一片騷動,人人驚駭不已,原來還羨慕這些士子有前途, 如今看來竟是在拿命搏前程!

孫正早早便來到貢院門口等候。此時見那昏死過去計程車子,急忙上前辨認,一看不是李相公,他長舒了一口氣,覆又退到一邊,一眼不錯地看著貢門的方向。

見那從貢院出來的學子皆垂頭耷腦、精神萎靡,只有一人步伐沈穩,看著從容有度,不是李相公是哪個。

孫正心中一喜,連忙上前拱手笑道,“李相公,您可算出來了。”常恩微微點頭,溫聲道,“勞你等候,咱們走吧。”

於是兩人相攜往小院走。路上孫正機警非常,生怕那日的歹人再來加害。只那歹人並未出現。

常恩休整了一日,再入貢院時,鄉試已經來到第三場。若說頭兩場考教的是墨卷功夫,這第三場時務策論,才算真正見真章。

策論一共五道題目,卷子一發下來,李常恩便依著往日做題習慣,先通篇快速瀏覽一遍考題。待目光落在第一題上:

我朝底定疆宇,逆氛雖漸廓清,而人心尚未歸一。朝廷設科取士,原以甄拔真才,明辨順逆。試論科舉之制何以崇獎忠節、固結士心,使海內同奉一尊,永杜亂萌。

見此一問,他心中頓時大定。早在鄉試之前知道宮中宮變,他便料到,本次策論極有可能圍繞忠君守節、辨明順逆、治亂安民出題,核心便是借科舉收攏天下士子之心,因此他早已將這類議題細細梳理過,心中早有成熟的作答思路。

他又翻看其餘四道,跟往屆一樣,依舊是吏治、漕運、邊防、教化這種常規問題,並不難作答。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執筆從第一題開始作答。

考場之內鴉雀無聲,只餘筆尖觸紙的簌簌輕響……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第三日未時,場外鑼聲大作,差役高聲傳令停卷,依次開始收卷。

常恩交上卷子的一刻,整個人頓時輕鬆了不少,連日伏案寫作的疲憊似是一掃而空,出號舍時,走路都感覺腳步輕快了許多。

還是跟上一場一樣,孫正早就守在貢院外等候了。只那歹人好似人間蒸發一樣,再沒出現。

鄉試結束,接下來便是靜候放榜。鄉試規矩與府試、院試大有區別,往往要二十多天才能出結果。在這裡等著也無益,每日無所事事只等著成績人只會更焦灼,不如家去。主意既定,常恩便收拾好包袱,坐上了回益都縣的馬車……

……

京城常府密室內

常將軍端坐太師椅,手下一身風塵,正單膝跪地,如實回稟,“主子,屬下辦事不力。此番前去刺傷李常恩,未能得手。交手之時才發覺,他竟身懷武藝,身手還不在屬下之下。更令屬下驚訝的是他還使出了常家秘傳的伏虎拳。屬下心中驚疑不定,不敢久留,只得暫且退身回來,前來上報。”

座上之人聽後猛地抬眼,不可置通道,“伏虎拳?你沒看錯?他一個鄉間士子,怎會習得我常家鎮場武學?”

“屬下看得千真萬確。”跪地之人語氣篤定道。

常將軍心裡依舊不信,當即命他演示當日與李常恩交手時,對方使出的招式,打算親自分辨。待手下抬手起勢,一招一式演練開來,座上之人神色驟變,騰地一下站起身。這路拳法他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伏虎拳第二十九式——環橋撞肩。

此人為何會常家絕學?又是何人所授?他反覆思忖,念及“李常恩”三字,心底不由生出猜疑:莫非此人與常家有什麼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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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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