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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方經理報備後，連夜飛往周維的故鄉。
飛機上我沒閤眼，腦子裡全是夏楠的哭聲。
吳昊輸了兩百萬，趙敏敏一百五十萬，蔡文靜八十八萬，尹婷三十五萬。
還有夏楠自己，五十萬首付沒了，還欠五十萬網貸。
我閉上眼睛。
想起夏楠父母早亡，她一個人打拼十多年。
她跟我說過，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在三十歲之前有自己的房子。
她省吃儉用攢了五十萬，原本約好國慶後我陪她去付定金。
現在全沒了。
飛機落地，何警官接我上警車。
他讓我把所有和周維的聊天記錄移交。
我把周維的邀請、私聊、那句“又鬧什麼”、那句“十年了，也該定下了”全部截圖發出。
何警官翻看截圖：
“你回憶一下，他和你的對話中有沒有哪些破綻。”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除了他爸的那通電話，讓我覺得奇怪的點......”
“他連朋友圈都不敢發我的照片，突然讓全班見證求婚。”
何警官沉默了幾秒：“你當時為什麼覺得奇怪？”
“因為他十年都不敢公開，突然公開，太反常了。”
何警官點點頭，告知初步調查結果。
周父有出千詐騙前科。
所謂“爸媽開的山莊”是真的，但梅里山莊早就內部虧空低價轉讓，他是十足的“負二代”。
所謂的百年老窖，檢出讓人神經錯亂的藥物成分。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局。
我整個人僵住。
百年老窖。
蟲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