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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就地審問。
夏楠坐在角落，臉色白得嚇人。
吳昊戴帽子縮著，趙敏敏手上還有醫院的手環。
蔡文靜媽媽也趕來了，握著女兒的手一直哭。
警方按時間線梳理：周維公開戀情、邀請全班、承諾包吃包住、大巴統一接送、手機訊號遮蔽、飯後“玩兩把”、加註後借錢、擼網貸......
何警官有些無奈：
“這麼多個環節，全是漏洞，你們居然一個人也沒察覺異常？”
“周維在事發當晚從棋牌室後門離開，和父母一起上了車。車輛最後出現在雲南邊境。”
“周維的手機在勐臘關機。周父周母的銀行卡在事發後兩小時有大量現金取出。”
吳昊最先回過神來，猛拍桌子：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詐騙，那些存款都是大家省吃儉用的。”
“有買房首付，有醫藥費，有子女教育基金。能不能幫忙追回來？”
何警官掃他一眼：
“目前犯罪分子資金已經轉移國外，我們只能盡力。”
眾人當場鬼哭狼嚎。
夏楠顫抖著問：
“那些網貸是在我們精神恍惚的前提下擼的，可以不還嗎？”
他深深看她一眼，搖了搖頭：
“你們當時的狀態是清醒的。”
“按照規定，你們必須還。否則徵信就黑了。”
夏楠渾身一震，當場癱軟。
眾人又是一陣哭嚎。
有家屬啪的一聲跪在地上，情緒激動地央求警方：
“求求你們！幫幫忙，一定要抓住犯罪分子！”
“那麼多欠款，這日子沒法活了！”
我站在角落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吳昊的未婚妻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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