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喜喜不由分說,一把抓住廖舒窈的手腕,給她診脈。
半晌,她皺眉說道:“廖姐姐,你也感染了時疫。你好生歇著,切莫太過操勞。”
說完之後,她從藥箱裡取出一枚退燒藥,讓廖舒窈服下。
“謝謝葉大小姐,我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廖舒窈剛服下藥,就覺得身體舒坦了不少。
葉喜喜叮囑她捂好口鼻,少跟其他病患接觸,以免交叉感染。
“好,我知道了。”廖舒窈乖乖點頭答應,“你快忙你的,不用管我。”
見她無礙,葉喜喜趕緊去找葉景安覆命。
葉景安把心放回了肚子裡,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廖舒窈,生怕她有個好歹。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饒是廖舒窈離他很遠,依舊能感覺得到。
廖舒窈深知自己配不上葉景安,便始終低著頭,不去回應他的視線。
她一直知曉爹爹的雄心壯志,可她也知道,她是上不了檯面的商戶之女。
即便葉家如今早已不是聲名顯赫的將軍府,但是隻要有葉喜喜在,葉家遲早會重振威名,揚名天下。
葉家,是她不敢肖想的存在。
葉景安,更是她配不上的青年才俊。
葉景安的心思,就連葉景鑠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別說葉家其他人了。
有些事情,江清月這個當老孃的不好意思去教,但方翠蘭這個當二嫂的,可是熱情得很。
“四弟,你可真是個榆木腦袋。既然喜歡,那你就跟小王爺多學學……”
不遠處,周煜承聽到這話,還挺得意。
剛想誇這個未來的舅嫂有眼光時,就聽到方翠蘭說:
“學學他的厚臉皮,有事沒事你就往廖姑娘跟前湊。”
周煜承翻了個白眼,他臉皮厚嗎?
答案是肯定的。
“我學不來!”葉景安眼底滿是嫌棄,“姓周的是天生的厚臉皮,我怎麼能學來?”
周煜承:“……”
扎心了,四舅哥!
方翠蘭怒其不爭,用燒開的靈泉水衝了一碗紅糖水,讓葉景安端給廖舒窈。
“學不來,那就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你把這碗紅糖水給她端過去,就說是妹寶讓你給她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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