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吃完飯,再挑揀些黃豆出來,今晚就泡上。
明天白天,我跟娘和我大福哥,再做一些豆腐出來,後天就可以帶去酒樓用了。
等姜大人把模具全部做好後,咱們就可以大批次地做豆腐了。
酒樓用不完也沒關係,到時候可以讓人拉著豆腐,去走街串巷的售賣,也可以開家專門賣豆腐的鋪子。”
聽到家裡又要開鋪子,眾人臉上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安王妃坐不住了,放下筷子,主動請纓道:
“喜喜,豆腐鋪子就交給柔姨來打理。柔姨不要錢,柔姨就是不想當個只吃飯不幹活的米蟲!”
這些時日,她天天跟著江清月,在幾個鋪子幫忙。
說是幫忙,其實就是監工。
江清月不放心方翠蘭,李秀蘭不放心宋四福,生怕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會偷偷摸摸地貪汙屬於葉喜喜的銀兩。
於是,她倆就一會兒在鴻福酒樓坐坐,一會兒去鴻福雜貨鋪喝喝茶。
這一個月下來,她倆並沒有發現這兩人有貪汙的行徑,懸著的心,也便放了下來。
見大家都有事情可幹,她也想給自己找一份差事。
田裡的活兒太重,她吃不了那個苦;家裡的家務,都被李秀蘭全包了,即便她想做,李秀蘭也不讓她做。
思來想去,她覺得賣豆腐這個活兒,挺適合她的。
“成!那還是二八分!”葉喜喜不給安王妃拒絕的機會,“明日您和我孃親去牙行問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出售。
最好就在酒樓和雜貨鋪附近,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安王妃笑著點頭,“好嘞!”
……
次日吃完早飯,安王妃就拉著江清月,美滋滋地去縣城找合適的鋪面。
結果她們剛進城,就聽說鴻福酒樓和鴻福雜貨鋪,被官府查封了。
“聽說了沒,那鴻福酒樓和鴻福雜貨鋪的幕後東家,是罪臣之女!”
“可不咋地?還是賣國賊的閨女!這些喪良心的玩意,一邊幹著出賣家國的勾當,一邊還想賺咱們老百姓的錢。
呸!真夠不要臉的!”
“哎!我之前還在鴻福酒樓和鴻福雜貨鋪,消費了不少。只要一想起我花的那些錢,會成為敵國將士們的糧草,我就覺得心疼!”
“快別說了,我也心疼!可惜鴻福酒樓的掌櫃和夥計們,一大早就被抓進大牢裡了。
要不然我肯定會朝他們扔幾個臭雞蛋,以解我心頭之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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