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抄起桌上錢敬之的茶碗朝絡腮鬍的臉砸去。
茶水從空中瀉下，茶碗打在絡腮鬍的臉上。
絡腮鬍捂著臉蹲了下去，周沉起動了步子。
他腰部動了兩下就到了絡腮鬍身邊，他提起腳踹向絡腮鬍。絡腮鬍仰面倒下。
他猛踹絡腮鬍的側腹部，穿皮鞋的腳尖傳來肋骨粉碎的觸感。
絡腮鬍狂叫一聲，聲音就像獅子一樣，他忽地首起半身抱住周沉的腰。
周沉失去平衡，他扭動身子想甩開。身子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往後衝。
周沉撞上一張挨著牆的桌子，他將雙腳使勁往下蹬地，想借桌子的力量停住身子。
絡腮鬍抱著周沉的身子一路撞過去。
桌上的瓷器玻璃瓶掉落地上，發出“乒乓”的破碎聲。
周沉眼角的餘光裡，錢敬之和馮通海都站了起來，他們都伸著脖子看。
一隻賞瓶從桌上掉落。周沉一把抓住賞瓶的細脖子，朝絡腮鬍頭上猛砸。
絡腮鬍的力道變弱了。
周沉穩住身子，抬膝朝絡腮鬍臉上一頂。
絡腮鬍的頭往後一彈，倒在地上。
周沉再次一腳踹向絡腮鬍側腹。絡腮鬍失去了反抗。
周沉左手一把抓住絡腮鬍的頭髮將他的頭昂起來，右手將只剩一截像圓鋸子一樣的賞瓶瓶頸抵住他的脖子。
絡腮鬍滿臉是血，就像戲臺子的紅臉。
“嘩啦嘩啦”急促的腳步聲。
八個穿短黑衣燈籠褲的流氓衝了進來。他們的衣襟敞開，露著白色內襯，腰間插著亮閃的匕首。
“周沉，住手。”錢敬之喊了一聲。
錢敬之的話一定要聽，周沉抓住絡腮鬍頭髮的手鬆開，將爛瓶頸扔在地上。
“嘩啦”爛瓶頸成碎片的聲音。
“扶下去。”馮通海朝八個短衣流氓揚了揚頭。
兩個身材一般高的流氓各抬著絡腮鬍的一隻手臂，將絡腮鬍架起來往外走，另外六名流氓跟在兩人身後走了出去。
“小赤佬蠻結棍的（厲害），”馮通海伸手指著絡腮鬍被架走的方向，語氣中帶著驚愕和感嘆，“大膀子做過孫大帥的警衛排長，打架可是好手。”
錢敬之看著周沉，眼中滿是驚愕。
周沉穩穩地在錢敬之身後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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