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副官今天收手了嗎？》第140章 讚歌（17） ——這個聲(2)

在程舟這樣想著的時候孟安之卻是若有所思的偏了偏頭：“——但他們的表現好像並不是很意外的樣子。”

和慌亂的人群相比神父和洛特的反應堪稱平靜，就連門外逐漸聚集而來露出悲憫表情的修女們此時看起來都比他們更貼近一個正常人應有的情緒。

“惡魔！是那些卑劣又可憎的惡魔！”

最先發現凱爾的修女的聲音中充斥著憤怒，她就像是隻失去幼崽發出哀鳴聲的天鵝一般，先前所有人對這些修女如同半隱形NPC一樣的刻板印象在這一刻都被她無法抑制的情緒所顛覆。

圍攏在凱爾身邊的修女們垂首發出靜默的禱告，她們聽著那憤怒的聲音靜靜站在一起，黑色的長袍就如同夜幕般連成一片無聲的訴說著他們那無法被這一身莊嚴的服飾所掩蓋下的心情。

“阿麗亞修女，我們都知道，類似的悲劇總是這樣難以避免。”

神父撥開人群走上前，垂眸看著這個不久前才為意外得到好訊息而雀躍的孩子發出一聲惋惜的嘆聲：“凱爾是個好孩子，但他不幸的沒有透過我神的最後一場考驗。”

跟在他身邊洛特走上前去跪坐在了凱爾的身側，一個黑夜前還黏在自己身側的小夥伴此時卻變成了與記憶中截然不同的模樣，他緩慢的整理著凱爾身上凌亂的衣服，將那些可怖的傷痕統統掩蓋在了那身漂亮的唱詩班制服之下。

“沒有什麼比即將成為唱詩班成員的孩子更能吸引惡魔的存在了，我們都對這件事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包括我也在內。”洛特抬眸望著面前的修女們，臉上是習以為常的平靜和認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阿麗亞沉默了，孟安之注意到她似乎比其他修女看上去要稍加年長些許，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無論是阿麗亞身上修女制服的些許不同細節還是其他修女隱隱向她投去的詢問目光，都能證明她在這個群體中的話語權。

“你們說這是考驗，是一直以來總會經歷的一步。”

長久的沉默後阿麗亞做出了她的決斷：“我知道哪怕我們有所防備，那些惡魔依舊會在夜色的掩護之下找到可乘之機——但是既然悲劇已經發生，那就證明有惡魔正混跡在我們其中！”

“無論是為了我們可憐無辜遇害的凱爾，還是那些依舊被這群可憎又惡劣的傢伙覬覦著的孩子們”阿麗亞的眼中飽含怒火：“我們絕不會允許犯下如此惡行的惡魔繼續存在於這間修道院中。”

“你說的沒錯，阿麗亞修女。”

神父認同的點頭：“我能夠保證的是做出如此惡行的惡魔並不是從外侵入這間修道院，也未曾離開，我神雖然賜予了能夠防備危險的一定感應，但更加細節的部分我也是無能為力。”

他們的對話引起了一片譁然。

顯然在神父和修女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認為能對一個孩子下此毒手的‘惡魔’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修道院的規則禁止夜遊，再加上曾經已經透過考驗和過渡的那些孩子定然與惡魔無關，那麼最引人懷疑的當然便是初來乍到的他們。

——尤其是前一晚他們還正巧在這裡進行告解，距離凱爾遇害的地方也這麼接近。

不少人都心中一緊，但很快他們便反應過來，作為成宿都在和神父一起禱告的他們反而應該是擁有不在場證明最充分的那一批人。

但那些選擇離開的人就不一定了。

在這微妙的氛圍下，在場之人的心思各異。

就在這時，有人輕聲詢問道：“但是既然惡魔能夠偽裝成尋常樣子的話，除了它自己暴露以外我們又有什麼分辨的方法呢？”

“只要參與了這次的告解事情就簡單多了。”

大概也是知道在場的人沒有什麼嫌疑的緣故，修女的語氣緩和了不少：“被惡魔附身或是偽裝的人身上會有明顯的標記，那是它們無法掩蓋的罪惡，那就是最好分辨的方式。”

“阿麗亞大人，請問是那種黑色的印記嗎？”人群中有道猶豫的聲音響起。

“如果是的話，我好像見過。”

——這個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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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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