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應該還在他身上。”
視線掠過弗蘭德的手臂,孟安之隱約感知到了一抹熟悉的異能反應正附著在哪裡,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異能也在逐漸衰弱下來。
那感覺和夜遊時諾亞向他們展示的如出一轍,孟安之輕聲道:“看起來是聖子殿下他們本來只是作為保險的預案先一步派上了用場。”
程舟在孟安之的提醒下也想起了這件事,他嘖了一聲撇向針對性的在曾經揭發他的那個人身上發洩著自己不滿情緒的弗蘭德,心情一度十分覆雜。
想來也知道諾亞他們的預備計劃原本是想要順勢讓弗蘭德深入探查回一些資訊的同時能夠保下自己的安全,但從自家發小帶回來的發展中來看,他們的設想大概是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還是不怎麼理想且變數無數的一半。
——不過看這精神狀態,也不奇怪他的隊友們為什麼會對他避之不及了。
正當程舟發散著思維,卻見自家發小忽然偏頭看了眼自己。
孟安之:“其實弗蘭德現在的情緒這麼失控不僅僅是因為那個人故意的背刺,他想要報覆回來。”
像是看出了程舟的內心所想,孟安之思索了片刻後對著他和慕無虞笑了笑:“聖子殿下他們一直沒有露面規避他的行為,弗蘭德應該也已經認知到了。”
程舟:我剛剛的表情有那麼明顯嗎?
孟安之:“所以這種舉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也是在側面逼迫諾亞他們露面,在他的認知中他自己正遭受著‘莫須有’的防備,他必須要自己的隊友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程舟:“哈,他們尊敬的那位可是聖子殿下又不是聖父……”
孟安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下一步舉動應該會朝著咱們來了。”
程舟:“這跟咱們……等等?!”
因為孟安之的語氣過於的雲淡風輕,程舟還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自家發小說了些什麼的時候,弗蘭德已經停下了手中完美詮釋虐待的行為準確的向人群中的他們投來的目光。
孟安之就像是當場跳了個預言家,精準預言了弗蘭德之後想要做出的每個舉動,對此程舟的意見是如果他能夠將預言中會發生的事宜失效再延長些許那就更好了。
——至少能給他們留下足夠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的時間!
但顯然弗蘭德並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在他向這邊投以視線時擋在他們前面的人紛紛像是怕被殃及似的迴避開來,人群默默向兩邊分開一條顯眼的路徑,很快孟安之他們便徹底暴露出來。
弗蘭德扔下一灘爛泥似的揭發人,緩步向孟安之他們踱步過來,他腳下的步伐不緊不慢像是篤定面前的三人無法從自己面前逃離似的,臉上滲人的笑容讓周圍小心圍觀他們動向的人們不由自主的又退避出了一段距離。
弗蘭德看著孟安之,面容瑰麗的青年神色不改的看向他,這樣的場面有些熟悉,像是時間倒轉回到了聯盟一行初到崩幻事務處理總局的那刻一般。
於是他如同記憶中那樣,遵從自己心意的伸出手——
然後再一次的被另一人擋了下來。
弗蘭德抬眼撞入慕無虞蔚藍的雙眸中,那如廣袤海洋般的色彩中似乎蘊含著極度危險的洋流,彷彿只要稍加涉入就會被瞬時以碾壓的姿態被吞噬殆盡,不留有半分反擊的餘地。
一股極端的寒意將弗蘭德裹挾起來,在面對慕無虞時他還是難免的心生出了些許的畏懼,但手中掌握的權利卻讓他心中有個聲音在蠢蠢欲動。
——就算再厲害又怎麼樣呢?你現在依然有操控他每個舉動的權利不是嗎?
——你能夠做到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為什麼不試試呢?看他們不甘願卻依舊只能匍匐在你腳下的樣子……
那聲音有如具象化的在他耳邊發出細密的低語,弗蘭德看著慕無虞的目光越發挑釁,就在他咧了咧嘴想要說出什麼的時候,孟安之卻看了他一眼,隨後微笑了起來。
”。做麼這要不好最你議建我“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