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讚歌（29） 程舟：我剛
“那真令人羨慕, 不是嗎？”
幽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些許的感慨，讓人不由的點頭同意對方話中觀點。
揭發人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唱詩班離開的方向依依不捨不願移開, 聽到那聲音後本能贊同的點了點頭，但很快他便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敢再有半分動作。
“不不……怎麼會。”
他虛弱的喃喃道, 臉上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不過弗蘭德沒等他為自己再多做辯解，就猛地將對方踹翻在地。
周圍的人群驚叫著退散開來, 弗蘭德又補了兩腳，在揭發者的哀叫聲中忽的品味出了不少的快意，他抓住伏在地面瑟瑟發抖那人的頭髮一下下砸在地面上，就像是神父抓到他時做的那樣。
腦袋撞擊在磚石地面上的悶響一下下響起, 很快便有鮮豔的色彩逐漸在撞擊點附近蔓延了開來，在不斷的慘叫與求饒聲中弗蘭德像是為這並不悅耳的聲音感到厭煩似的低下頭, 同時用力的將對方扯了起來，貼在他耳邊發出陰慘的威脅聲來。
“我想我應該使用命令的權利了。”
在對方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表情中, 他臉上光著桀驁的笑容說道：“現在起閉上你那張惹人心煩還憑空添亂的嘴——別讓我聽到半分聲音從中洩露出來。”
揭發者被糊了滿臉血跡的臉登時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驚愕和抑制不住想要反駁的內心。
——事實也的確如此，怎麼會有人在不留餘力的攻擊對方的時候還會要求被害人連聲慘叫都不能發出聲來？
“我當然能夠這樣要求，別忘了神父說我們的要求你們必須完全執行, 這是規則！”弗蘭德深吸一口氣, 像是在品味空氣中權利所帶來的美好氛圍似的, “哦對了忘記補充，無論我接下來對你做什麼你也不能有絲毫的抵抗，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這些都是為了能使你們變得更加純粹，誰不想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呢你說是吧？”
弗蘭德一邊說著一邊一腳踩上揭發者的後背, 越發用力的攆了攆，被壓在地面上的人張了張嘴，無聲的發出幾聲窒息般的吐息聲。
“你當然可以反抗，但違背了規則之後會發生什麼呢？”
他低下頭，像是在為對方做什麼友好的設想似的一一列舉出來：“或許你會得到一個可怕又難看的標記，證明你不願意服從管教，不願意在這間修道院中洗滌身上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罪惡。”
“然後你身邊無數盯著你的眼睛裡就會有那麼一雙選擇將這可怕的現狀告訴我們親愛的神父或是修女們，哦——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你該好好祈禱一下自己和那可怕惡魔的交易是否能夠繼續下去。”
弗蘭德又往下踩了踩，滿意的看著對方但想要本能掙扎的身體卻如同一塊爛肉似的攤在自己腳下，他意有所指道：“誰知道你會不會有我這樣幸運呢，能夠在神父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當然，如果你有那麼一天的話我一定會非常積極的為你作證。”
但是到底是為對方的無辜作證，還是證明對方的行為違背規則那就不一定了。
認定成惡魔後那憑空被處置的可怕場面依然歷歷在目，沒有人想要嘗試那恐怖的遭遇落在自己身上後會發生些什麼。
圍觀眼前這一慘狀的所有人都默不作聲，他們彼此悄然交換著視線，這種身份差距所能做到的權利操控能夠做到哪一步在所有人心目中此時似乎有了具象的呈現。
而讓人更加不寒而慄的是，那些看起來如同天使般的孩子們在弗蘭德說出‘這是為了幫助他們變得更加純粹’的這樣的話語後，同樣面不改色且帶著好奇注視著他們的純真表情。
“當然，我知道你想要些什麼。”
弗蘭德湊近揭發者耳邊低語道：“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你想要往上爬，最好能把我們所有人踩在腳下的那種高度——之前你也是這樣做的不是嗎？”
揭發者惶恐的搖著頭，但顯然，從他選擇盯上弗蘭德並將他身上的標記揭露出來那刻起，就證明著他早已為洛特曾說過‘成為他們之間的一份子’而心動，於是選擇了這種方法想要換取神父的青眼。
不過他萬萬沒能想到的是，弗蘭德的結局卻和他預想中截然不同。
“我發誓。”弗蘭德笑著，語氣卻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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