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是庇佑聯盟的聖子殿下,他足夠強大到能夠解決一切問題。
——聖子殿下是完美的,任何事情都無法折損殿下的榮光。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是聯盟的聖子。
正有些出神的孟安之眼前忽的一暗,不遠處的諾亞以及聯盟的身影就被寬闊的肩膀擋了個結實,孟安之偏了偏頭,側目向上看去就見慕無虞正低垂著眼眸,與他對視的雙眼中……隱隱還有些委屈?
“慕長官?”
“……”
慕無虞的唇畔微動,像是不知該怎麼開口似的,許久後才輕聲說道:“別一直看著他……”
孟安之眨了眨眼,慕無虞未發出聲音的嘴型好像在說,‘看我’?
“而且你還叫了他的名字。”
慕無虞的聲音越發低沈,那雙蔚藍色的雙眸一錯不錯的看著孟安之,好像無比在意他對自己的稱呼。
孟安之有些訝然。
孟煙湯安之:突然對慕無虞身上的兩個印記分別象徵著什麼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隨著大部分人的趨同選擇,被神父引入帷幔後的人越來越多,諾亞手下幾個聯盟成員也不動聲色的混入了其中,哪怕服飾與身邊大多數人有所不同但分散開來看起來也並不突兀。
在頭一個成員進入帷幔並順利出來後諾亞的神色明顯輕鬆了不少,孟安之注意到在之後被神父引入那處未知之地的聯盟成員在離開前都被諾亞狀若無意的觸碰過身體的某些部位,想到最早受到影響的弗蘭德,孟安之便對這些成員的情況隱約有了猜測。
除了看起來依舊選擇與這間崩幻空間中的修道院不產生太多聯絡的諾亞,聯盟的成員或是為了洗脫印記或是為了為隊友打掩護,幾乎混雜著都跟隨神父的指引進入過帷幔。
大概是對孟安之他們的排斥使然,哪怕諾亞表現出了友好的傾向也並不妨礙他們在隊友順利離開時搶先一步將人拉走,絲毫不掩飾對情報的分享的也不樂意態度。
對此沒法強迫自己隊員們意志的諾亞也只能遠遠的向他們報以歉意的笑容。
和諾亞一方的聯盟成員的人數相比,孟安之和慕無虞明顯更捉襟見肘一些。
暗暗觀察了一陣暫且沒發覺什麼異常的孟安之望向了帷幔,神父將人引入帷幔後的空間後每次所停留的時間都有所不同,無論他們的後續計劃如何,只靠猜測顯然無法獲得準確的資訊。
像是察覺到了孟安之的注視,神父轉頭看來,在與孟安之視線相對時他略微頓了一下,隨後便揚起了萬分和藹的笑容。
那目光中充滿了欣賞與鼓勵,像是無聲的做出了一場讓人難以拒絕的邀請似的,彷彿只要他只需要稍微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主動,所有令人羨慕的便會唾手可得。
孟安之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煽動力的眼神,要知道哪怕他現在跟著餘向陽沈迷崩幻相關課題,也少不了從小同他導相處在一起時潛移默化的影響和年輕版餘導精湛的給自己畫餅洗腦的影響。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看。”孟安之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手上的故事集,慕無虞的目光遠遠掠過神父的身影后回到孟安之的身上,他輕輕頷首,正要向前邁步手腕卻微微一緊,一股明顯的牽力讓他回過頭,便見孟安之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我是說‘我’可以試試,”孟安之笑了笑,順手把海兔程舟揣進慕無虞的手中,“你和程舟的身上都有印記的存在,神父一直沒向我們開放的空間情況未知,不知道沒有諾亞殿下的能力隱藏會不會讓這間修道院發覺什麼,所以我先去嘗試一下還是比較穩妥。”
頂著慕無虞不贊同的表情,孟安之快速做下決斷:“我怎麼說都是你的副官不是嗎?哪有事事都讓長官衝鋒陷陣親力親為的道理。”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終端:“等我回來。”
神父微笑著穿過神態各異的人群向他而來的少年,他的目光久久凝望在那道身影上,隨著那腳步一步步接近,那笑容也越發粘膩起來,仿若像是垂涎已久的獵物正主動將自己奉上了餐盤那般。
孟安之抬眼,對上神父宛若在欣賞著什麼讓他見獵心喜的物什似的眼神,像是無所察覺的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
。中其踏,幔帷重厚的角一起掀被面那過穿,俯他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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