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腳步不自覺地輕快了幾分。
小殿下臉皮薄,又總惦念著“大人”的架子,這般能光明正大將他全然攏在懷中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
縱是這幾日因著各種緣由強行抱過幾次,少年也總是像只炸了毛的小貓,撲騰掙扎,讓他根本沒能好好享受。
他下意識地掂了掂。
還是那麼輕,那麼小的一團,窩在懷裡,幾乎沒什麼分量。但掌下的觸感比前些日子似乎豐潤了些許,不再是病中那令人心慌的伶仃骨感,大腿甚至還有幾分活色生香的腴潤。
看來這些時日的將養,這小身子骨的確在好轉。
想來也是得益於此,金貴的小殿下才沒有在傷心過度下直接暈厥過去,只是哭累了,軟軟地窩著,倒讓謝危懸著的心放下了些許。
“謝將軍謝將軍,走快些嘛。”蕭雪遲卻不安分起來,纖細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撒嬌般地晃了晃,帶著鼻音的軟語貼著耳廓擦過,“慢了的話,淮序等不及了怎麼辦。”
他口中的“淮序”自然指的不是地牢裡的真洛淮序。
方才,在蕭雪遲紅著臉頰,拽著他的袖口,眼巴巴地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再讓小白亂舔奇奇怪怪的地方了”之後,謝危才勉強鬆口,答應帶他過來看看小白。
說來也怪,小白實力並不含糊,尤其在蕭雪遲明顯流露出不願意的情況下,阻攔得更是瘋魔。它本不該如此輕易落敗,可打鬥中途,他卻不知為何驟然僵住。
便在那一瞬被謝危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斬成了兩段,隨手扔進隔壁空置的廂房了。
“殿下一定要拿它當替身嗎,那蛇妖來歷不明,腦子也不太好,殿下就不擔心會出什麼差池嗎?”謝危委婉道。
“不要老是提替身替身的!很影響我的體驗感的!”蕭雪遲不滿地鼓起臉頰,努力地去捂他的嘴巴。
在初嘗戀愛滋味的少年眼中,哪有什麼替不替身的一說。
只要看起來是心上人,說起話來也是心上人,用起來也是心上人,能讓他心怦怦直跳的,那就是心上人。
謝危沒說話。只是一邊心裡盤算著自己和洛淮序又有幾分相似,一邊捉住少年作亂的手,攏在寬大的掌心裡,朝那泛著淡淡粉色的指尖輕輕呵了一口熱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蕭雪遲“啊”地輕叫一聲,像被羽毛搔到了癢處,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急忙把手抽回去,藏在身後。
“謝將軍別鬧。我手又不冷。”蕭雪遲小聲嘟囔道,忍不住又在腦海中戳了戳系統。
依舊寂靜無聲。
蕭雪遲不由得皺起眉頭。
到底什麼情況,昨天晚上開始,系統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難道小白假扮的洛淮序,不僅模仿了形貌聲音,連控制系統的能力都覆制了嗎?還是它本來就有。
正思忖間,兩人已踏入了側廂。
小白向來恢覆力驚人,原本以為會看到它委委屈屈地盤在角落,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男人安靜地躺在床榻上,胸膛幾乎沒有起伏。
“淮序?” 他下意識地輕喚一聲,從謝危的臂彎裡掙扎著滑下地,赤著腳,噠噠地跑到床邊,探了探鼻息。
還好,還有氣。
蕭淹躺雪遲抬頭責怪地看向謝危:
“謝將軍,你怎麼把他打的這麼嚴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新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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