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話的那位憤憤不平的男學子聞言,臉忍不住一紅,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洗了,那位夫子威脅我們說,如果我們不願意接受懲罰的話,就把我們遣送回家,而且日後都不能再考國子監,我們總不能第一天上學就被遣送回家吧,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撲哧。”*n
“笑什麼笑啊,我們這叫能屈能伸。”
“對,沒錯,我們這是能屈能伸。”
“好了好了,不笑你們幾個了,對了,我們教室裡面怎麼還有人沒有來啊?”
“難道還有人被留在食堂洗碗了啊?”
“肯定不是,我們將食堂裡面所有的碗全部都洗完了之後才被放回來的。”
“那他們怎麼還沒有來啊?難不成都睡過頭了不成啊。”
“我知道原因,昨天晚上夜市有花魁爭奪賽的表演,昨天又是國子監的休沐日,不少國子監的學子都去看熱鬧了。
結果,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夫子們昨天晚上居然幾乎全部都在看錶演的地方守株待兔,抓捕敢於去那種聲色場所的學子。
昨天有不少學子們都被夫子們給逮到了,那些學子都被罰抄寫禮經10遍,並寫一篇千字左右的觀後感。
這是我們文科這邊的懲罰,據說武科那邊被抓住的學子,都被罰去加重訓練了。
在完成這些懲罰之前,這些學子都不允許來上課。如果10天之內完成不了這些懲罰的話,全部被遣送回家。”
“那今天沒來上課的,不會都是因為這個吧?”
“估摸著應該就是了。”
聽著其他人八卦,樓雪忍不住與宋同芝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全部都流露出一絲慶幸,慶幸她們幾個人昨天晚上都沒有被夫子們抓住。
這時,樓青楊悄悄地對樓雪說道,
“昨天晚上四哥和十妹妹他們也被夫子們給抓住了,一起被抓住的,還有藍世子,謝世子和林公子他們。
九妹妹,這幾天那位謝世子應該是自顧不暇了,你可以暫時不用擔心他會來騷擾你了。”
這幾個人,樓雪本就對他們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好感,知道他們倒黴,樓雪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
“這對於我來說,倒確實是一個好訊息。”
......
沒一會兒,上午第二門課程開始的鐘聲再一次響起,林夫子再一次走進了教室。
原來負責教授今天第二門課程的,依舊是林夫子,與上一節課不同的是,這一次林夫子手中拿著的,並不是《尚書》,而是一本《論語》。
國子監一天只上四門課,上午兩門,下午兩門,上午的兩門課程一般都是主修課程,下午的兩門課程一般都是選修課程。
文科的話,上午的主修課程就是四書五經,四書五經被拆分為九門課程,分別由不同的夫子按照不同的授課時間,為學子們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