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三年前,徐州大水,朝堂派我去救災,唯有三皇女,變賣了她手上絕大多數的錢財,換成米糧,送往了徐州。
之後更是想辦法源源不斷地送來了當地緊缺的各種物資,回京後,我才知道,三皇女送來都那些物資,都得她變賣家產換來的。
而那一年,太子正忙著籌備春狩,二皇女忙著調和世家之間的田產糾紛,根本就不曾在乎過他們的百姓,正在流離失所,生死不知。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所以即使三皇女在我面前做的這一切,或許只是裝裝樣子,但那也要比太子和二皇女兩人,連個表面樣子都不願意裝,要來得好上百倍,千倍。”
樓雪並不想和宋同芝討論她究竟應不應該扶持三皇女,而是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
“同芝,你要扶持三皇女,那是你的事情,但是,這不是你一聲不吭,躲在背後,暗中算計我的理由。
若不是我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單純根據周硯的供詞,我或許還真的會如你們所想,讓你們如願。”
“凡事本就沒有絕對的萬無一失,雪兒,今日你會出現在此處,就意味著,你再一次出手幫我壓下了此事,同樣也意味著,你已經默認了會幫我將這一次的髒水,潑到太子的身上。”
樓雪扭過頭,
“是季指揮使決定讓此事就到周硯為止。”
“那就夠了。真的謝謝你,雪兒。”
“你不用謝我,這一次,真的是我最後一次幫你,若真的還有下一次的話,來找你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錦衣衛的兵馬了。”
“所以,我才要謝謝你啊。”
謝謝你,沒有打算與我為敵。
樓雪一口氣喝完杯中所有茶水後,直接告辭離開,
“告辭,不用送了。”
......
樓雪離開後沒多久,宋同芝臥室的密室大門突然自動開啟,密室之中,突然走出來一位女子,這位女子,正是剛剛出現在樓雪和宋同芝話語之中的三皇女。
三皇女走出密道,抬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壺還剩下一半的茶水,坐到樓雪之前坐過的那個位子,對宋同芝說道,
“同芝,我渴了。”
宋同芝愣了一下,站起身準備去為三皇女泡一壺新的茶,三皇女拉住宋同芝的手,說道,
“同芝,不必那麼費事,就喝這一壺吧,這不是,還有半壺嘛。”
宋同芝嘴角微勾,
“但這壺,可不是殿下平日裡最愛喝的六安瓜片。”
三皇女同樣嘴角含笑,
“無妨,只要是同芝親手泡的,我都愛喝。”
既然三皇女都已經這麼說了,宋同芝自然也就從善如流地重新坐了下來,並從旁邊為三皇女拿出一個乾淨的新茶杯,拎過桌上剩下的那半壺茶,為三皇女重新沏了一杯茶。
,來開展舒快很又但,皺微頭眉,茶的泡為手親芝同宋口一了呷皇三
”。味風番一有別,舊依但,茶的喝最裡日平我是不使即,茶的泡手親芝同是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