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魚一覺睡醒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半中午了都。
剛動一下身體,就感覺全身痠痛。
我去
明明自己是躺著的,為什麼反而比動的人還要累呢?
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才知道原來蛇獸人,居然是有兩個……
她上輩就不說了,這輩子可是第一次……
以後可不能再找一個蛇獸人了,就算長的再好看也不行。
楠魚齜牙咧嘴地撐起身子,餘光掃見身側空蕩蕩的位置。
皺眉暗想,這個墨青腿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呢?
這是去哪了?
她揉著痠痛的腰腹,忍不住低罵一聲,這蛇獸人看著清冷羞澀的,折騰起人來的時候簡首沒個人樣子。
楠魚煩躁地看了看,胸口的靠上的位置,有一個蛇形得獸印。
這是結侶之後才會出現對方的獸印。
楠魚剛忍著不適穿抹胸和獸皮裙。
“醒了?”
低沉的嗓音從山洞外,帶著幾分笑意。
楠魚抬頭,就看見墨青一手拿著烤魚,一手託著一個大葉子上面放的是水果,他那赤裸的上半身,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正是她昨夜的“傑作”。
不光如此,在他的胸口同樣有著一個老虎的獸印,那個應該是她的獸型。(這個只會出現在結侶之後雄性的身上,雌性是不能變身的。)
楠魚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抓痕上,臉頰有點微熱,不好意思的轉移開視線,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是告訴你,腿傷還沒好,不好亂跑什麼?”
墨青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眼纏著草藥的小腿,眼底漾起一點笑意:
“我的腿己經好很多了慢慢的走沒有問題。”
他說著,將烤得金黃的魚和水靈靈的野果放在草窩旁的的石臺上,“這是我烤的,可能沒有你做的好吃,你嚐嚐看。”
楠魚挑眉瞥了眼那烤得外皮焦脆、還滋滋冒油的魚,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伸手接過咬了一口,忍不住彎了彎唇角:“還行,比我想象中強點。”雖然沒有她烤的好吃,但是也不錯了。
墨青看著她吃得眉眼舒展的模樣,彎腰湊近在楠魚圓潤得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挨著她坐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胸口的蛇形獸印,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這印記……好看嗎?”
楠魚被他碰得一僵,抬手拍開他的手:“還行!”說著看了看墨青胸口的獸印,也挺好看的。
墨青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挨的肩膀傳過來,他掰了顆甜津津的野果遞到她嘴邊,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吃點水果,烤魚晾一會兒再吃,免得燙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