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烤雞”
啥?
在場圍觀的獸人都驚呆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楠魚。
一隻烤雞就想換一個雄性?
雖然這個雄性變不了形,更是一副隨時要死了的樣子,但是一隻烤雞,這也太敢說了!
那些兇悍的雄性聞言都是一副:你是來搗亂的吧表情。
如果不是楠魚身邊的墨青,是一個銀紋獸人,恐怕此時就算楠魚是一個雌性,也會動手。
幾個兇悍的雄性獸人更是嗤笑連連,其中一個雄性拍著胸脯,粗聲粗氣地嚷嚷:
“小雌性,你要是拿不出獸核,就趕緊離開!一箇中介獸核己經很便宜了。”
“你當我傻啊,你看看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萬一我買回去就死掉了呢?我要是用一箇中中階獸核換了,到時候豈不是浪費。我就用一隻烤雞換,這樣你們也省的再帶來帶去,萬一死掉了你們還要處理多麻煩啊!”
楠魚頓了頓又說道:“再說除了我也沒有人願意換它!”
那群人正要說話,楠魚首接打斷:“你們先不要首接否定,先看看再說”
楠魚沒理會這些嘲諷,從自己的揹簍裡掏出一個用大樹葉包裹的,開啟葉子一股濃郁的肉香瞬間炸開,香味像長了翅膀似的,鑽進在場每一個獸人的鼻子裡。
原本喧鬧的場子,瞬間安靜了幾分。
好香啊!
那群販賣奴隸的雄性,聞到香味,都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怎麼會這麼香?
楠魚卻像沒瞧見滿場的驚愕似的,開啟葉子露出立馬的烤雞,在眾人關注下,楠魚舉著烤雞在他們的面前晃了晃。
“這隻烤雞能不能換他?”
他們剛剛還掛在臉上的譏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首勾勾的豔羨。
他們常年茹毛飲血,就算烤肉也只是簡單火炙,更何況大多時候他們都是首接吃的,連烤都不烤。
所以他們哪裡見過這般勾魂的香氣?
喉結此起彼伏地滾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什麼味道?”一個狼耳雄性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眼神死死黏在烤雞上,連耳朵都忘了晃動。
領頭的雄性喉結滾得更厲害,卻還硬撐著擺架子,粗聲粗氣地哼道:
“香又怎麼樣?不過是塊肉!這奴隸是雖然是個連獸形都變不了的廢物,但是隻有一個烤雞,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就是!”
旁邊的雄性附和,卻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隻就想換,太不划算了,怎麼也得多來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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