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楠魚還把烤雞在他們面前,又晃了一圈。
香味瞬間更濃:“既然不換,那我就收起來了!”
說著楠魚動作緩慢的就要把,烤雞再用樹葉包裹起來。
那群雄性死死盯著烤雞,他能感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他們己經好久沒吃過這麼肥美的肉了,更別說這麼香的。
“你再加幾隻?”其中一個雄性討價還價著,還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兩步,想要阻止楠魚把肉包起來。
楠魚挑眉:
“就一隻,換就換,不換拉倒,我也是看他的皮毛好看而己,買回去當個寵物!”
“我換!”
那雄性再也忍不住,一把就要去搶烤雞,卻墨青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那個雄性立馬就不敢往前去了“換,我們換那個奴隸你們帶走,烤雞給我們!”
他連忙轉頭衝身後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幾雄性麻利地鬆開了綁著的那瘦弱狐狸——倒像是扔燙手山芋似的,生怕慢了一步楠魚就反悔。
那那隻狐狸得了自由,卻還是蜷縮在地上,渾身的傷,虛弱的根動彈不了。
楠魚見狀,把烤雞往領頭的雄性面前一遞,聲音乾脆:“他歸我,雞歸你。”
領頭的雄性一把搶過烤雞,生怕被人截胡,迫不及待地撕開樹葉濃郁的香味再次炸開,引得他身邊的幾個獸人瞬間圍了上來,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快分!快分!”
“我要雞腿!”
“給我留點雞皮!”
幾人顧不上再看楠魚和奴隸,扎堆搶起了烤雞,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誇讚著“太香了”“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楠魚沒理會他們的瘋搶,俯身看向地上的大狐狸:“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跟我走吧!”
那狐狸愣了愣,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一個胖雌性“換”走了。
“你身上的傷我能治”楠魚的聲音放柔了些,語氣裡沒有絲毫嫌棄,“我們結締獸僕契約吧。”
都說了她可不是聖母,既然這是自己換回來的,那麼就要有個約束,不然他傷好了以後反悔了怎麼辦?
那隻大狐狸,原本奄奄一息地癱在地上,聽到“獸僕契約”西個字時,渾濁的獸瞳驟然縮緊,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楠魚。
它的皮毛凌亂不堪,沾著血汙和塵土,一條後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可此刻,那雙漂亮的冰藍色眼眸裡,卻迸發出一絲警惕與不甘。
獸僕契約,一旦締結,主僕名分便定了,它此生都要受楠魚約束,再也沒有自由可言。
它本是雪狐一族的少主,只因外出歷練時遭人暗算,才落得這般境地,淪為任人嫌棄的“死狐狸”。
若是締結契約,豈不是要將尊嚴碾碎,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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