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楠魚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她舉著幾株葉片肥厚、莖稈泛紅的草藥站起身,快步走到石頭邊,“止血草,還有兩株蒲公英,剛好能用。”
“辛苦楠楠了!”墨青語氣輕柔。
墨青自然地接過楠魚手中的藥草,將止血草與蒲公英分石頭上,又找了一塊小一點石頭手腕微沉,細細碾磨起來。
碧綠的草汁混著蒲公英絨絮般的碎末滲出,清苦的藥香漫開。
很快草藥就碾磨好了,楠魚動作輕柔,一邊敷藥一邊輕聲安撫:“忍忍,敷上藥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當藥泥觸及傷口的瞬間,白霄渾身繃緊,發出壓抑的悶哼。
墨青在一旁看著,目光落在楠魚認真的側臉,又瞥了瞥石頭上奄奄一息的雪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向來懶得管這些閒事,若不是楠魚堅持,他怕是連多看這雪狐一眼的功夫都沒有。
藥敷好,楠魚又從揹簍裡翻出一條輕柔一些的獸皮,一圈圈仔細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薄汗:“好了,你可不能亂碰亂跳,這樣不利於你傷口的癒合。”
白霄像是聽懂了她的話,琥珀色的眼睛半睜著,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不再像剛才那樣繃緊身子,反而溫順地往石頭內側挪了挪,將包紮好的傷口避開了風口。
楠魚見它這般乖巧,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軟聲道:“這才乖嘛。”
墨青在一旁抱臂看著,聽著楠魚哄狐狸的軟語,眼神暗了暗:“楠楠,你對他那麼好我可要傷心了!”
墨青說的半真半假!
楠魚聞言一怔,指尖還停在白霄的下巴上,轉頭看他時:“它就是一隻大狐狸,哪能和你比?你可是我的第一獸夫,他不過是一個獸僕!”
墨青聞言低笑一聲,楠楠似乎真的把他當成了一隻狐狸。
墨青低笑的弧度在唇角漾開,帶著幾分得逞的縱容,他上前一步,指尖輕輕勾了勾楠魚耳邊垂落的碎髮,語氣溫和:
“那楠楠可得說話算話,往後你眼裡可不能只有這隻狐狸……”他目光掃過白霄,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聽說雪狐一族雄性個個都長的俊美。”
墨青話裡帶著試探,一開始他其實就知道,楠楠喜歡長相好看的,因為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要不是自己的這張臉恐怕楠楠可不會出手相救,並以獸夫為要求!
楠魚看了看被包的看不出來樣子的狐狸,雖然她也覺得狐狸變身之後應該會很好看,但是畢竟還沒有見到真容,所以暫時無法想象。
對於墨青的話也沒有什麼感覺。
白霄像是聽懂了這暗含“警告”的話語,冰藍色的眼睛倏然睜大,毛茸茸的耳朵往後貼了貼,卻倔強地往楠魚掌心鑽得更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尋求庇護。
楠魚被它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逗笑,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軟聲道: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轉頭看向墨青時,眼神帶著幾分嗔怪,“你也別總嚇唬它,它現在傷得這麼重,看著倒是挺可憐的。”
墨青看著故意裝可憐的白霄,豎瞳眯了眯,他的聲音低沉悅耳“知道楠楠心軟,便往死裡裝可憐。”
但是說出的話卻帶著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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