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魚對於突然多出的一隻狐狸獸僕,還是非常能適應的。
當然如今這個獸僕除了每天吃了睡啥也幹不了。
楠魚和墨青在集市這邊待了西五天,每天就是沒事逛一逛。
如今她也就時間多,別的俺也沒有。
其實獸世除了生崽崽,之外就是努力的在這個殘酷的城市生存下去。
每天的事情就是吃飽穿暖。
當然了這是雌性的想法。
對於雄性來說事情就會有很多了,時刻警惕周圍,還要關注天氣保護好自己的雌性,保障她的吃穿住行。這些都是需要雄性去操心的。
這兩天經過楠魚的照顧,白霄身上的傷勢穩定了下來,接下來只要按時換藥,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只能骨折的腿,就還需要一段時間了。
所以楠魚和墨青決定離開集市,跟著墨青去他以前住的地方去。
墨青說他的山洞裡存了,不少的獸皮,還有他的蛇蛻,到時可以給她好看的獸皮裙。
墨青提起蛇蛻時,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蛇獸的蛻皮,是刻著本命氣息的。”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蜷縮在石頭上打盹的白霄,聲音壓得更低,“每一次蛻皮,都是我們褪去舊皮、重塑筋骨的過程,鱗片上沾著日月精華,更裹著我們最純粹的護佑之力。”
楠魚指尖纏著一縷墨青的長髮,聽得認真。
“尋常蛇獸的蛻皮,要麼藏在最隱秘的巢穴深處,要麼在蛻皮後自行焚燬,絕不肯讓外人觸碰。”
墨青語氣裡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
“只有對認定一生的雌性,才會心甘情願獻上蛇蛻。那不僅僅是塊好看的獸皮,更是我們的承諾——往後歲月,我的護佑與你形影不離,我的氣息會替我守著你,哪怕我不在身邊,任何兇獸邪祟,都不敢輕易近你的身。”
他想起自己巢穴深處堆疊的蛇蛻,最厚的那幾張,是他成年後每一次蛻皮精心留存的。
鱗片飽滿,韌性十足,用獸筋鞣製後,既柔軟又耐磨,還能抵禦山林間的寒氣與荊棘。
“我存了足足七張,都是最完整的。”
墨青眼底漾著笑意,“等回到山洞,我就用獸筋把它們縫起來,給你做一條最長最軟的獸皮裙,裙邊綴上打磨好的獸牙,走路時會叮噹作響。”
“只有我能穿嗎?”楠魚仰頭問,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墨青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語氣堅定:
“只有你能穿。”
他指尖劃過她圓潤的腰側,彷彿己經看到她穿上蛇蛻裙的模樣,“這是蛇獸獨有的守護,往後,你走到哪裡,我的守護就跟到哪裡。”
白霄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趴在一旁,豎著耳朵聽著,毛茸茸的尾巴無意識地掃著地面。
它抬眼望了望墨青,又看了看楠魚,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耷拉下耳朵,繼續假寐——蛇蛻對於蛇獸雄性來說很重要的,沒有想到這個雄性居然要把自己的蛇蛻給這個胖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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