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麼香水呀?”
葉染枝語氣輕柔,鼻音帶著一點撒嬌,是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過的樣子。
桑橙看著她,平靜道:“尼羅河花園。”
“哦哦,很適合你……”
“我說跟你聊聊,不是站在這裡跟你聊我用的香水和穿搭。”
葉染枝笑容僵在臉上,現在的桑橙對她,可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這三年,你都在義大利嗎?”
“嗯。”
“在義大利幹什麼?”
“學習攝影、讀書、旅遊……”
“那魏文清呢?你們在一起了嗎?”
“沒有。”
似乎覺得葉染枝的問題很無聊,桑橙不看她,盯著不遠處一位賣花的女孩兒出神,女孩推著小推車,身邊牽著一隻拉布拉多。
很溫馨美好,也很幸福的畫面。
“但她在追我……”
葉染枝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今天第幾次處於尷尬難為的境地,可仔細想想好想自從桑橙回國後,她一直處於這種悲傷,尷尬,難堪的境地。
“那你,那你會答應她麼?”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她說她會等我,不過這和你已經沒關係了。”
葉染枝想:怎麼會跟她沒關係呢!
“染枝姐,人都是會變的,以前愛的東西現在也可以不愛,以前不愛的東西現在也可以愛,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不必過分執著,萬事順其自然就好,這是對過去的我說,也是跟現在的你說。”
葉染枝張了張口,嘴唇顫抖,嗓音發顫。
“……什麼意思。”
桑橙道:“愛其實是很沒用的東西,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難道不懷念過去自信灑脫,在生意場上風生水起的自己嗎?”
“……”
葉染枝搖搖頭,眼淚卻奪眶而出,她根本聽不懂桑橙在說什麼。
“我不懂,不懂……”
桑橙木木地看著她,像是好奇葉染枝的眼淚珠,她對比從前,在想,原來有一天,葉染枝也會在她面前這樣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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