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她的費洛蒙已經對你失效了。
葉染枝大概淺眠了三小時，睡醒喝了杯咖啡照常去工作。
桑莓知道她這樣，直呼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以前葉染枝總是加班，每晚熬到凌晨才回家是常態，但好歹，桑橙在的時候，她的睡眠還算可以。現如今，她不但要把大量的工作壓縮到在下午四點完成，下班之後，還要開車去衚衕裡攝影工作室，去找桑橙。
在感受到對方對她的冷淡之後，葉染枝也不退縮，反而回家之後用失眠和後悔自責來懲罰自己。
萬月的日子過得輕鬆而又幸福，平時偶爾在店裡，閒下來了就跟桑莓出去約會娛樂，桑莓現在是自由畫家，兩人無論是時間還是金錢都非常充沛，葉染枝已然覺得她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這天，萬月在店裡檢視賬務，葉染枝一來，她就丟下手頭的工作對對方一陣臭罵，葉染枝簡直不要命了。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跟被吸乾精氣的骷髏有什麼兩樣，誰看到你不得說一句是不是白骨精成精了!!!”
葉染枝不回話，她坐在沙發上，安靜地喝完前臺小姐姐遞來的熱水，淡淡問道:“桑橙呢？”
“你找她做什麼？她自然有她的事。”
“她幾點下班”
“看拍攝吧。”萬月喝了一口茶，道:“拍的早下班就早，不過她工作向來嚴謹認真，拍客片要拍很多，拍到客人滿意為止，所以她總是最後一個下班的。”
萬月說完看了眼腕錶:“這個點還早，她今天約的客人也比較多，所以一時半會估計還回不來。”
她回不來，葉染枝就慢慢等著，正好趁此機會，她也可以跟萬月打探一些訊息。
工作室的牆上面鋪展了很多客片，葉染枝走過去慢慢欣賞，照片上的幾乎都是女性，風格眾多，模特也不是千篇一律的網紅臉或混血臉，每個人的長相都有各自獨一無二的特色，他們展示的是拍攝風格和獨特手法。
“你可真會挑地方，這幾張幾乎都是桑橙拍的。”萬月走到她身邊，在葉染枝停留多的幾張照片面前駐足，“不過也對，要是看多了桑橙的攝影風格，有些照片是不是她拍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嗯……”葉染枝盯著牆上的幾幅作品，漫不經心道:“我關注九月八很久了，只是當時不知道她就是桑橙，那天訪談，我知道了，回去又把九月八的作品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所以基本上，桑橙拍的我都認識了。”
萬月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坦白，“其實三年前哪怕你多關注桑橙幾分，或許你早就找到她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什麼意思？”
“桑橙的攝影風格和手法，其實和三年前沒什麼兩樣，只是技術更成熟了，要是你從前就關注她拍攝的東西，而不是關注她的畫作有多像桑莓的話……”
大約是最岌岌可危的防線被點破，葉染枝表現得有些逃避和無地自容，她不耐地蹙了蹙眉，說:“我知道。”
她希望萬月不要再說下去，有很多東西，她心裡都知道。
她對桑橙心存愧疚，這種愧疚太重了，讓她每次想起都無地自容。
“OK。”對於她的反應，萬月也不多嘴，她挑了挑眉，坦蕩地說:“那麼如果你有其他想問的，可以儘管問。”
“……”
被看出來了。
葉染枝深吸吸一口氣，舉起手機對著牆拍了張照片，然後坐到沙發上。
“她跟魏文清，是不是走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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