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學上說，當兩個人非常相愛時，就能在對方身上聞到屬於自己的香味，這個香味有個特殊名詞叫費洛蒙，費洛蒙只有相愛的另一半才能聞到，如果有天有一方不愛了的時候，費洛蒙就會消失……”
“你什麼時候在桑橙身上聞到茉莉花香時，就證明你那時已經愛上她了。到現在這個味道消失，那說明，你們倆之間已經有一人不愛了。”
“……”
萬月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很嚴肅，一時間，葉染枝的耳中轟鳴。
這段話她聽得雲裡霧裡，唯一聽的最清楚的，是萬月的那句不愛了。
什麼叫不愛了是她和桑橙之間有一方不愛了。
到底是哪一方，其實葉染枝心裡清楚。
四年的心冷，三年的自救，足以讓桑橙脫胎換骨。
叮——
電梯門開啟，桑橙揹著大炮筒走了進來，她手裡提著一個收起來的油紙傘，後面跟著助理，助理手中提著打光板，寶劍等一些道具，再後面，跟著一對穿著漢服的女性。
兩女生說說笑笑，似乎對這次的拍攝很是滿意。
桑橙看到葉染枝並沒多意外，而是走到辦公室，摘下一身重物，她一身輕鬆地走出來，眼神也只是在葉染枝身上逗留了幾秒。
“我已經把隨身碟插到電腦裡了，等會兒選片師幫她們選片，我就先走了。”
“唉等一下～”萬月攔住她，“第一次拍古裝吧，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你太低調了九月，我們剛才在相機裡看了原圖，明明很好看啊！！”其中一位女顧客激動地說。
桑橙聽到回給女顧客一個禮貌溫和的笑:“謝謝！”
“不用謝，我說的是實話。”女生擺擺手，臉瞬間紅透了，再厚的粉底都蓋不住。
選片師把筆記本搬了出來，放到會客廳大家一起看，衚衕裡攝影室一向以拍攝現代潮流雜誌風聞名，涉獵其它領域，尤其是古裝，還是比較新奇的。
“我們去選片室看吧，”萬月攬著葉染枝的脖頸，“你跟我們一起看看，看看我這新僱的攝影師怎麼樣。”
葉染枝下意識看桑橙，發現桑橙一直低垂著眼睫，好像別的一切都跟她無關。
葉染枝的心不免痛了兩下。
“我去，拍成這樣了還說不好看，你想咋樣啊小姐姐！”
萬月情緒一向收放自如，對於誇讚員工優秀，她表現的毫不吝嗇。
“獎金再給你翻一倍，必須翻一倍！另外，這段時間你多接幾個古裝練練手，我必須要把古裝短時間內發展起來。”
“隨便你吧！”桑橙背起包，不慎在意道：“錢給到位都行。”
“我對你還不夠關照，一環內的員工別墅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偏偏不住，要出去租什麼覆式樓，那房子有什麼好？”
“可以離你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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