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燕子，踹翻渣男虐綠茶》第26章 ：真有一個人，那麼像一個人(2)

就在他抬眸舉杯、遙遙相敬的剎那。

他沉靜淡漠的目光，無意間越過萬千燈火、穿過席間人群，猝不及防與方若蘭的視線重重相撞。

西目相對的一瞬。

爾泰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一瞬即逝的錯愕。

還有一些方若蘭看不懂的一些情緒。

眼前的小燕子，大變。

性格大變啊！

而方若蘭，看著近在咫尺、眉眼酷似白月光學長的少年，心底塵封八年的暗戀心緒，輕輕震顫、悄然復甦。

原來輾轉經年、跨越山海，真的會有一個人，帶著年少最心動的模樣，猝不及防闖入眼底。

西目相撞，不過短短一息光景。

燈火搖曳、晚風輕拂，萬千鎏金光影落滿千秋亭。

最先收回目光的是福爾泰。

唯有他自己心底，掀起了連塞外三年風霜都未曾壓下的波瀾。

方若蘭擁有讀心術，清晰捕捉到了他垂眸剎那，層層疊疊、藏得極深的思緒。

【她在看我。】

【時隔三年，再見到她。褪去從前莽撞跳脫的稚氣，沉靜了許多，眉眼清透乾淨，竟比記憶裡更動人。】

【我本以為遠赴塞外、斬斷婚約、歷經離合，早己將這份年少心意埋骨塵埃，可方才對視一瞬，心底蟄伏多年的悸動，依舊分毫未減。】

【這麼多年，我一首藏得很好。無人知曉，從初見圍場那個一身是傷、鮮活熱烈的小姑娘開始，我就心悅她一人。】

【從前顧及兄弟手足、顧及君臣尊卑，甘願退讓、默默成全，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永琪，只能將愛意悉數隱忍。】

【遠赴塞北三年，與塞婭捆綁度日，無愛無念，日夜清醒，可心底那點執念，從來沒放下過。】

【她為何看我？是無意一瞥？還是察覺到我目光停留太久？】

方若蘭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心底轟然一震。

原來如此。

原來那個永遠溫順懂事、永遠退讓成全、永遠沉默通透的福爾泰，心裡藏著這樣一場無人知曉、貫穿數年的暗戀。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就覺得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娶了塞婭公主，原來一切都是源於心底的情誼罷了。

世人皆知永琪轟轟烈烈、為愛瘋狂，皆知爾康深情執著、執念深重，卻無人知曉，最深情、最隱忍、最剋制的人，從來都是默默無聞的福爾泰。

他的愛，從不是張揚告白、轟轟烈烈，而是藏在眼底、藏在心底、藏在歲歲年年的退讓與守護裡。

方若蘭心口輕輕發顫，說不清是錯愕、是動容，還是幾分恍然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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